見琳瑯還是一副嫌棄淡漠的樣子，白無痕連忙解釋道：
“姑奶奶，您不記得了嗎？我奶奶在九重天的時候做過您的侍女。”
九重天？
侍女？
她待在九重天上都是快一千年前的事了。
哪還記得那么清？
不過仔細一想，她當時身邊似乎還真的有個狐族的侍女。
但她當時對她并不是特別在意來著。
沒想到她的孫子居然是狐王。
琳瑯一開始就發現了五樓的白無痕。
從他身上察覺到了狐族皇室血脈的氣息。
她其實與狐王一族并不熟識，只是想借著自己前輩的身份，讓這個小輩給自己買個單。
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還有層這樣的關系。
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用白不用。
琳瑯旋即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她是你奶奶啊。”
白無痕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琳瑯走向前摸著他的頭道：“不錯不錯，都長這么大了，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在吃奶。”
白無痕撓頭的手頓了頓。
不對啊，奶奶明明跟他說過，姑奶奶她自從去了九重天后再也沒回過青丘。
怎么可能見過小時候的他？
他經常聽奶奶提起，天狐前輩有著一雙獨一無二的琥珀色眼瞳。
他也是剛剛恍然間想起來才認出她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奶奶年紀大了忘事？
琳瑯一心盤算著怎么從這個年輕力勝的小輩上撈油水，壓根沒注意到一旁的蒼冥神色的變化。
他看著琳瑯揉著白無痕頭發的手，原本透著幾分乖巧溫順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層陰鶩，縮在那松松垮垮的灰色破袍子里的手也攥在了一起。
好在琳瑯的手并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
見她松開，蒼冥握緊的拳頭也松了幾分。
“行了，你也別跪著了，趕緊起來吧，以后別叫我姑奶奶，叫前輩或者喚我琳瑯都行。”琳瑯道。
白無痕有些惶恐：“啊？姑奶奶，這不合適吧？”
琳瑯旋即瞪了他一眼，白無痕立馬捂住了嘴。
奶奶說的果然沒錯，這個天狐前輩真的很嚇人！
自己剛剛那么無禮，她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從樓上扔下去吧？
想到這里，白無痕立馬跟在琳瑯屁股后面諂媚的道：“姑奶，哦不，前輩，您怎么會突然出現回妖界了啊？是有什么事嗎？”
琳瑯靠在椅子上點點頭：“是有些事，對了，那個靈力....”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白無痕一眼，那個眼神分明是在告訴他，你要是敢有意見，老娘分分鐘解決了你。
白無痕嚇得腿都軟了，哪里還敢反駁，哭喪著臉道：
“前輩好不容意回來一趟，作為后輩，自然要盡心盡力的，前輩您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嗚嗚嗚，他的一千年靈力啊，就這么沒了。
琳瑯欣慰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不愧是狐王，很有覺悟。”
白無痕哭的更厲害了。
“不過....”琳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問道，“你不好好待在青丘，來這不夜城做什么？”
雖說狐族也是妖族的一支，可畢竟他們是靈物，向來不干涉妖界的事。
白無痕好歹是狐王，怎么突然出現在這妖界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