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李輕紈點頭說道,“我是從純理性角度去考慮的,覺得可以把孩子交給她。而蘇理理和慕容殊未必如此,畢竟她們是真的當了母親。”
“不過你也沒有必要擔心,因為假如孩子真的出了問題,咱媽那邊肯定不會不管的。”
“也是,畢竟是她珍視的實驗樣品。”程晉陽苦笑說道。
“對,所以至少在孩子健康方面,不需要太多將她往惡意方面揣測。”李輕紈說到這里,微笑道,“如果還不放心的話,可以去問一問婉柔呀。”
“咱媽既然說她只是需要血樣來研究,那么就應該不會將孩子扣留在那邊。對于這種說法是真是假,婉柔應該能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
“輕紈。”聽完李老師的話,程晉陽也徹底如釋重負,不再擔憂,于是笑著繼續將她抱緊,“怎么總是將我往婉柔方向推?難道你現在都不吃醋了嘛?”
“晉陽是希望我吃醋?”李輕紈睜大眼睛。
“說來奇怪,如果你們在我面前吃醋吵架,我會覺得很煩而且很無奈。”程晉陽苦笑說道,“但是,如果突然不吃醋了,我又覺得有些失落,感覺像是已經不愛我了似的……”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李輕紈的嘴唇堵了回去。
良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晉陽。”李輕紈抱住他的背,繼續低聲說道,“我當然也是有私心的。不吃醋,不意味著我心里沒有想法。”
“只是之前蘇理理說得對。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會開始替他著想。”
“吃醋解決不了你的問題,但是婉柔可以。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攔著你不去找她呢?”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一個自私人性的人?為了無意義的一己好惡,甚至會不惜去損害你的利益?”
“我當然沒有這樣的想法。”程晉陽嘆了口氣,心想李老師果然還是那個李老師,即便病好了也依然通情達理,“我只是覺得……唉,很多時候我都有強烈的負罪感。”
“不要責怪自己,晉陽。”李輕紈伸出手去,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我愿意接受現在的狀況,不是因為什么外力的逼迫,而是因為愛你。”
“無論她們對你如何,至少我會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她的嘴唇又貼了上來。不同于涼爽滑膩的肌膚,李老師的嘴唇是溫軟濕熱的,帶著某種奇妙的蠱惑魔力,讓程晉陽差點兒大腦空白,只想要完全拋棄理智,沉溺于她如水般的溫柔中去。
不知多久,親吻才終于結束,李輕紈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果然……風箏是不能硬拉的。”
“什么?”程晉陽沒有聽清。
“快點抱我回房間里去。”李輕紈抬起頭來,露出淡雅明凈的笑容,“還是說,你想要等到晚上?”
程晉陽微微一怔,然后便立刻反應過來。
妻子都這么說了,丈夫還能怎么回答?
非得等到晚上,是因為現在不行嗎?笑話!
“哼,李老師。”他便將李輕紈攔腰抱起,露出一個邪異的壞笑,“聽說老師格斗技術高明,在下想要討教一番,不知現在是否有空?”
“討教不敢當,咱們互相切磋,互相學習就好。”李輕紈的呼吸也熾熱起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輕輕摸著他的鎖骨根部,吃吃地笑了起來。
“如此甚好,我們便去屋里過招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