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姑娘自稱“梁若若”,本科大學剛剛畢業,23歲,目前正在找工作中。
從她初次見面就邀請自己同居來看,似乎也像是熱情好客、毫無心機的樣子——如果李輕紈不知道白蓮教的事情,估計也很難懷疑到她。
在餐廳吃了頓飯,梁若若便邀請她去租房看看。
李輕紈爽快地答應下來。
來到小區住房,里面果然住著幾個漂亮姑娘,見面后就紛紛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李輕紈和大家互相問候,感覺這家人般的氣氛簡直像極了傳銷——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是白蓮教的話。
然后梁若若就提議晚上去聚餐,為新室友加入好好慶祝一番,大家便興沖沖地出門去了。
到了晚餐時間,姑娘們咋咋呼呼地離開公寓,葉茹的身形閃現在公寓樓頂端,瞇眼看向梁若若的背影。
南斗之二,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謝孤雁的指派……
梁若若突然轉頭,狐疑地望向后面的樓頂。
“怎么了?”李輕紈問道。
“感覺到了下流的凝視。”梁若若隨意說道,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
“哎呀,好討厭!”姑娘們便紛紛嬉笑起來,“肯定是哪個猥瑣男吧,畢竟若若姐那么漂亮……”
來到餐廳后,大家各自拿起菜單開始點菜。
這時其中一個姑娘的手機忽然響了。
“怎么了?”梁若若問道。
“沒事,我家里人。”那姑娘隨手掛斷,然后直接開了飛行。
“你最好還是接一下。”梁若若勸說她道,“畢竟是家里人,不要鬧得那么僵。”
“我可不想接他們的電話。”那姑娘不以為然地道,“之前我在家的時候,不是催我去找工作,就是催我去相親,仿佛急著趕我出門似的。”
“神經病啊!難道女孩子的人生意義,就只剩下賺錢養家和結婚生娃了嗎?”
她憤憤不平地抱怨道,其他姑娘也跟著附和起來:
“老人家都這樣,不用理他們。”
“嫁出去?分明是賣出去,圖人家的彩禮吧。”
“他們已經被馴化了,還好咱們已經逃出地獄了。”
李輕紈臉色古怪地看著她們,其中一個姑娘注意到她的目光,便問道:
“輕紈,你怎么看呀?”
“我嗎?”李輕紈笑笑說道,“我沒什么看法呀。我還沒談過戀愛,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你父母沒有催你么?”另一個姑娘問道。
“沒有。”李輕紈回答說道,“我的母親……在生了我以后就去世了,我是父親養大的,他在這方面基本不會干涉我的決定。”
“是嗎?真好啊。”有姑娘感慨起來,又有姑娘插嘴說道,“可惜是父親養大的,如果是母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