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歆南姐的酒量可是非常驚人的,向來都是拿酒當水喝,家中垃圾桶里的空酒罐是從來不少的。
卻沒料到,今晚居然也有酒力不支的跡象了……想到這里,某種蠢蠢欲動的惡趣味便從心底生起。
灌醉她!
然后跟她玩真心話大冒險,把她的窘態都錄下來,第二天再交給她欣賞!
“江風好像有點冷。”程晉陽佯裝受寒,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是的。”公主姐姐望著夜色下的江景,悠悠說道,“春寒料峭,要不我們先回艙室去吧?小心凍著。”
“沒事。”程晉陽立刻接話說道,“喝酒御寒,歆南姐你再喝點。”
他殷勤地給公主姐姐倒酒,對方向后撐著欄桿,悠閑地挺著胸脯,露出優美迷人的上身曲線,表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要不今天就喝到這里吧?”繼續喝了十來分鐘,公主姐姐故意問道。
“歆南姐是喝不動了,怕輸給我?”程晉陽使出激將法。
“就你?”公主姐姐果然“中計”,不屑地道,“給我倒酒,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酒中豪杰’!”
為夫灌得就是你這個酒中豪杰!
今晚妥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程晉陽也有些飄飄然,很快便繼續開始給公主姐姐勸酒起來。
次日清晨。
陽光從舷窗照射進來,程晉陽有些頭疼地呻吟了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稍微有些模糊,脖頸間也有些癢癢,似乎某人的頭發仍然搭在他的胸口……嗯,金發?
看著身旁光滑的金發美人的脊背,程晉陽陷入了宿醉后的迷茫與沉思。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姐姐給睡了?
等等,如果我記得沒錯,昨晚我應該是想要將她灌醉來著,然后好好欺負她來著……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唔。”旁邊的公主姐姐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將他抱住了。
程晉陽立刻又有些意動,然而上半夜跟阿芷坦誠交流,下半夜又和公主姐姐密切溝通,此時他的身體就好像是干涸河道,龜裂旱野,荒蕪沙漠……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費了千辛萬苦,才從軟玉溫香中爬了出來,程晉陽晃晃悠悠地穿好衣服,然后離開船艙,感覺腳下仍然在搖搖晃晃。
也不知道是宿醉的原因,還是被榨干的緣故,還是只是船只航行在大江上的自然搖擺。
關上船艙的門,程晉陽便重新擺出威嚴的姿態來。
這艘船上還有一些將領,以及他的親兵部隊,所以等下如果打了照面,不可以暴露出虛浮的神態來,不然被他們猜到是昨晚自己被灌醉失身,就有失統帥威儀。
轉過拐角,他便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邢沅芷正站在走廊的拐角處,靠在舷窗邊上,目光清冷地看了過來:
“昨晚睡得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