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
“……姐。”
“說。”
“我們以后會永遠生活在一起嗎?”
“嗯,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同意,還是不想回答?”
“你非得問得那么清楚嗎?”
廬陵便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掉下眼淚來。
“姐……”她哽咽著說道,“那我能怎么辦呀……”
“又不是不能做修復偽裝。”公主姐姐冷漠說道。
“可是……可是……”廬陵嗚咽著說不清楚,只能不停地抹眼淚。
公主姐姐冷冷地看著她,直到廬陵哭得沒了力氣,呆呆地坐在她的懷里,仿佛失去了魂魄般。
………………
“這是一次教訓,你要牢牢記在心里。”公主姐姐終于嘆了口氣,語氣放緩。
“姐?”廬陵麻木地抬起頭來,眼睛里像是慢慢有了光亮。
“你確定還要哭下去?”
“嗯,我不哭了。”廬陵便用力擦去臉上的淚水,吸鼻子說道,“姐,我以后永遠站在你這邊,幫你對付那些可惡的小婊砸!”
“你自己就是小婊砸,還說別人可惡?”
“嘿嘿,只有壞人才了解壞人嘛。”廬陵破涕為笑,厚顏無恥地說道,親昵地抱住姐姐的脖子。
程晉陽這邊來到辦公室,感覺今天的身體比平時虛的厲害。
不愧是歆南姐,一個成熟的大姐姐,殺傷力足以抵得上兩個青青!
當然這話不能和青青說,不然她鐵定要讓自己知道厲害。
只是這姑娘越來越多,后續還要往家里娶一大堆,這身體的問題終歸要解決。
要不,就以練習格斗的名義,每隔一段時間找李老師修復一次身體?
想到這里,程晉陽便打定主意。
現在主要是大家還沒正式過門,所以有些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原因無他:不患寡而患不均也。
等結婚以后,大家都雨露均沾,修復身體反而成了有利于集體的事情,因此不需要過多擔憂。
只是結婚以前,就先練習一段時間的格斗吧。
正走神呢,葉茹突然從辦公室里閃現出來。
“四姐,不要這么突然跳出來,有事不能讓林狐傳話嗎?”程晉陽一本正經地道,“萬一我和其他人在辦公室開會呢?你這樣突然傳送進來,我要怎么和大家解釋你的存在?”
“開什么會啊?”葉茹嗤笑說道,“你從正月初一開始休假,一直休息到現在,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們怎么知道的?”程晉陽狐疑問道。
“林狐說的。”葉茹毫不猶豫出賣林狐。
“原來如此。”程晉陽若有所思,笑道,“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正式上班了,所以四姐你還是注意一下隱蔽性。”
“上班上半個月,然后又請婚假?”葉茹揶揄問道。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充滿了意外和不確定性。”程晉陽從容說道。
“確實。”葉茹點了點頭,“阿殊又要走了,你應該也沒想到吧。”
“什么,阿殊要走!”程晉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