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晉陽這邊來到食堂,去冰箱里取了幾瓶啤酒,無聊地喝了起來。
他跟公主姐妹說是去喝酒,其實并不是假話,只是并非和其他人一起喝,而是自斟自飲。
雖然身體已經冷靜下來,但精神上還亢奮不已,所以需要酒精麻痹一下。
喝了幾瓶之后,酒勁便跟隨著原本身體殘留的酒精,一股腦兒涌了上來。
他媽的!程晉陽突然用力砸桌。
這里是我的地盤!該滾的是你廬陵啊!
然后忽然沒來由地,他腦子里又想起當日小望舒附耳說的話語。
小心司馬氏!
雖然當時以為只是一句玩笑之言,但如今怒火中燒的程晉陽卻不這么認為了。
不行,自家地盤上,我怎么能輕易退縮?今天一定要將歆南姐吃完……啊不對,應該是說一定要給歆南姐一個完整的交代!
程晉陽按捺怒火,捏著酒瓶想了一會兒,居然真的想出一個主意來。
他這么痛快地離去,廬陵肯定以為他今晚認輸放棄了。
若是再等一段時間,發現他沒回來,自然會放松警惕,和歆南姐一起去睡覺。
到時候自己趁姐妹倆熟睡之際,潛回家去把姐姐悄悄抱走,豈不美哉?
想到這里,他便大笑三聲:任你奸猾似鬼,又怎是你姐夫的對手!
心思已定,程晉陽便繼續喝酒,等到差不多12點的時候,周圍已經到處都是散落的酒瓶子了。
他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差點沒踩到地上的酒瓶滑倒。
雖然喝得有些多,但是……嗝!沒問題。
回到家門口,程晉陽暈暈乎乎地,慢慢旋轉著門把手。
鎖住了。
不過不要緊,備用鑰匙我藏在地毯下面呢,畢竟是我的房子。
取出備用鑰匙開門,程晉陽跌跌撞撞進了客廳,便模模糊糊地看見金發姐姐正躺在沙發上昏睡,桌上到處都是空的酒罐子。
咦,怎么只有……嗝!歆南姐?那可惡的小姨子走了?
哼哼,正好……
程晉陽呵呵笑了幾聲,手指輕勾,萬有引力便將殿下抬了起來,跟著他一起進了臥室。
然后把臥室從里面徹底反鎖。
這次,就算是太后陛下從外面敲門,也要等我辦完事情再說!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南康長公主才從外面開門回來,肩上扛著一箱啤酒。
家里的酒喝完了,笨蛋妹妹又不勝酒力,害得她要自己出去買酒。
咦,廬陵呢?
公主姐姐目光掃視四周,竟是不見廬陵的蹤影。
走了么?
算了,今晚先睡,明早起來再喝。
她將箱子塞到柜子里,然后便向著臥室走去。
門把手一擰,竟然擰不動,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公主姐姐挑了挑眉,便用空想物質造出鑰匙,直接開門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