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老村長指向泥洼村年紀較輕的幾個人,“剛屬你們叫的最歡,去給陳老板磕頭賠禮!”
其它三村依樣做,不過多久陳川面前便跪倒了一大片。
實話,陳老板一手好牌,還掛著各種王炸,今兒個就是要把這些搖擺不定之人掰直,再附加幾層鐵頭套,不想剛出了兩張牌,對手直接棄子認輸。
“算了,終究還是沒有交惡的必要……”
陳川把四位村長扶起來,說他雖然不是三河人,見不得三河的百姓受苦,他也是從苦日子里過來的,這一代人苦也就算了,萬萬不能讓孩子們重蹈父輩的覆轍。
建設三河,王根基王大人自是擎天博玉柱,陳川歸根結底只是個商人,能力范圍之內支援老百姓是他應該做的。
此事甚大,關乎無數人,光靠華泰不夠,接下來鎮守府還會號召更多的“大戶”出資出力,四村的父老鄉親也要擰成一股繩,拿出干勁,這樣大家的日子才會越過越好。
……
“呼!……”
自制卷煙,相當難抽,陳川抽了兩口捻滅,對身后的范增說:“一會兒趙二狗來拉出去揍一頓,問他是誰指使跟咱們唱反調的,三河的百姓讀書不多,民風淳樸,肚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說他后面沒人,我不信!”
“謹遵陳爺的吩咐。”范增恭敬地道。
陳川繼續望著那條直通大海的河,一分為三是為三河,因為沾染了海的味道,三河的水能養海魚。
“為什么還不走?”陳川哼聲,“還想聽我的吩咐?”
“三河姓王不姓陳,目標人物我都幫你們找出來了,是不是后面還得我親自出馬,幫你們把人一個一個殺了?”
“你回去跟王根基說,這點小事辦不好,踏實回家奶娃,三河鎮不需要這么廢物的鎮守!”
范增點頭稱是。
“再者,他是鎮守,三河第一,事事都需要他親力親為,還要你們這些手下人干嘛?”
把三河比作一艘大船,王根基便是船長,現在船正高速行駛著,船長需要做的應是把控大方向、做決策,而不是上瞭望臺、下水手艙,干一些沒有技術含量的活。
“另外,我的脾氣他知道,今天的事沒有下一次!”
陳川走了,華泰錢莊還有一單大業務等著他。
大家都不是傻子,打一開始范增前來報信,陳川就知道王根基在拿他當槍使。
鎮守大人一心為民、勞苦功高,正面形象直逼英雄級,四村中不同的聲音他看在眼里,以鎮守府之力解決同樣沒有難度,但這樣會破壞他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陳川不怕毀形象,他在四村百姓中基本沒什么形象可言,面對一眾族老,身份太低的人物壓不住場面,陳老板出馬一槍爆頭,秒殺眾多小BOSS,只是一些后遺癥在所難免。
如短時間內王根基不能出現在他面前,否則大概率挨揍,如王家的大門堅決不可向陳某人敞開,王囡囡已經被拐走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