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因果粉碎、命運崩裂的錯覺。
就仿佛有一輪命運的輪盤在姬水月的頭頂出現，卻又被天地道法衍化的磨盤直接粉碎一般。
那是一種道的崩裂，如同道傷的炸裂一樣！
“噗——”
姬水月的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無盡的水氣彌漫四方，升騰而起，化作大量的白色氣泡沖天而起。
“咕咕咕——”
天地間，仿佛有水泡沸騰般的聲音響起，但是片刻之后又消失了。
姬水月直接就蒸發了，死了。
而且這種死法很離奇，也很徹底。
蘇離收回天機逆命的能力，身影如電匯聚，化作流光飛落而下，出現在了聶小倩的身邊。
至于他身后背負著的書蔞……
直接就被這樣的勁氣沖擊消散了。
蘇離也沒有在意——反正也不需要這玩意兒了，畢竟他也不完全是寧采臣。
蘇離身影落下之后，調出系統的信息看了一眼。
好家伙，這妖水兒和姬水月總共給他提供了足足四萬多的天機值不說，竟然還有三百多點的造化點！
三百多點造化點，這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
畢竟這兩個也僅僅只是灰袍白袍級的存在，而且根據更新回退的因果來判斷——造化點反而更值錢了！
所以，蘇離對于這樣的收獲其實還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這也僅僅只是一只水妖和水妖魔主而已，只是區區白袍而已。
而這個倩女世界，這樣的妖物其實也是不少的。
蘇離看了自己的軒轅劍一眼，他有種想要取代燕赤霞的沖動——這別的不干，到處除魔殺妖的話……
這就能像是當初吸干落霞世界一樣，同樣可以在這倩女世界大肆收割一番啊。
這樣的事情，蘇離還是很喜歡做的。
蘇離收回系統面板，隨即看向了燕紅葉，語氣略微清冷的道：“怎么樣了？”
燕紅葉美眸帶著幾分柔情以及明顯的青睞之色，微微臉紅道：“沒，沒關系。”
蘇離點了點頭，道：“嗯，既然沒關系，那么你可以走了。”
燕紅葉一臉懵逼：“啊——”
蘇離道：“叫什么？”
燕紅葉立刻靦腆道：“我叫‘司馬……’，我叫‘燕紅葉’。”
蘇離聞言，嘴角微微一抽，道：“我不是問你叫什么，我是說你亂叫什么，啊什么？女人不能隨便啊啊亂叫的。”
聶小倩聞言，俏臉一紅，有些無語的看著蘇離——難怪蘇人皇的名聲不好聽，你這說話也太粗魯了吧？
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反而隱約覺得這樣直接的性子挺好的。
燕紅葉給弄得有點兒臉紅，卻還是囁嚅道：“這……我，我只是沒有想到你要趕走我……”
蘇離狐疑道：“我為什么不能趕走你？”
燕紅葉抿著嘴唇，卻還是鼓起了勇氣道：“因為那種七世眷侶的姻緣指引啊——我已經判斷出來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了！”
蘇離無語道：“醒醒，天亮的很，別做夢了！我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好了，就這樣，你命中注定的男人會去找你的，但絕不可能是我！”
燕紅葉聞言，顯然是不相信，然后就鐵了心的要跟著蘇離。
聶小倩也很是無奈。
當然她雖然知道燕紅葉的真實身份，卻也不能隨意泄露天機。
更遑論，因我知道，她才覺得這才是孽緣——就蘇忘塵和蘇人皇的關系，相互乃是真正的生死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