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事兒我和蘇忘塵商議過,他也覺得沒問題。
而且我們還嘗試著通過蘇忘塵那邊請示過不朽淺藍,她也答應了。”
胡辰語氣有些弱弱的道。
蘇離道:“我知道。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我絕對會好好鎮壓一下你,讓你嘗嘗如今這地府輪回之中的地獄的滋味。”
胡辰無語,道:“所有因果我背負沒問題,這壁畫套通天塔的事情是我沖動了——但是兄弟,好兄弟,你也不能沒收我的造化筆啊!這東西——真是我的命根子啊,我這半輩子就指望著這傻筆過日子呢!”
蘇離道:“它死了。”
胡辰一怔,道:“兄弟,你不能這么詛咒我那大傻筆吧?它雖是個傻筆——”
蘇離沉吟道:“你覺得我忽悠你懲罰你?雖然你浪了些,但是這次我的確獲取了一些非常非常致命、也非常重要的因果,但是卻也不至于去斷你造化筆。
你那造化筆被壁畫炸死了——抑或者是被李娟搶了。”
蘇離說著,抬手匯聚出他的造化筆,道:“你自己看,雙生造化筆,我這造化筆上面黑了一截了,這導致我這造化筆我平時都不能隨便動用了——這是你干的好事。”
胡辰聞言,身體一抖,隨即抬手抓向了蘇離的造化筆。
蘇離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抓住了造化筆。
胡辰無比認真的感應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后,他才有些失魂落魄,道:“怎么會……怎么會這樣?這傻筆這么強怎么可能忽然就死了?”
蘇離淡淡道:“那是你沒見識過李娟那批存在的手段,見識了之后,你就知道,你的一切行為其實也同樣很愚蠢。”
胡辰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后,他才嘆了一聲,道:“我好好想想——這造化筆的器靈死了,造化筆斷裂之后,在我的道場如何被李娟卷走的?”
蘇離道:“所以說這地方——你選的道場——西出函谷關是可以出去的啊!”
胡辰:“……”
蘇離道:“你自己給這地方留了一個空間節點,而這個空間節點又被扈打開了——也不是扈主動找你麻煩,而是你要抄他老底。
關鍵是,真正的抄底的話,你可能也抄不了他的底,因為你一旦弄到了那什么金丹的話,絕對要被李娟搶。
只能說,我以為我與風幻月的一戰是明面上的一戰,實際上卻是關于一縷輪回體系的一戰。
我要是輸了——你這道場都要被剝奪了。
而一旦道場都被剝奪了的話,我這才是叫讓人打入內部了。”
胡辰聞言,隨即又神色復雜的看了看函谷關,道:“那怎么辦?這道場……”
蘇離道:“現在已經沒問題了,只要我在就沒問題,因為我終究還是核心的掌控者啊。
但是你套真虛套壁畫,真就是瘋了,把我套了。
以你的心眼套壁畫蒙蔽我,我還感應個錘子?我就相當于是個瞎子一樣,全程懵逼被人帶節奏……”
胡辰聞言,也是心累:“我套通天塔我也沒想到套你頭上啊……這這……我還以為這事兒之后你要給我立功行賞呢……”
蘇離道:“這種事情以后你還是注意一下好,你套的是通天塔沒錯,但是我在通天塔里別別人套了啊,你就說我怎么應對吧!”
胡辰:“……”
胡辰道:“那這造化筆能奪回來嗎?”
蘇離道:“你覺得李娟那群人到手的東西能吐出來嗎?這造化筆的器靈很是弱智,我別的不怕,怕它被李娟套出全部的秘密,那就有得玩了。”
胡辰:“……”
胡辰道:“如果真落到了她手里,那所有秘密都保不住了,至少我的秘密是完全保不住了。”
蘇離道:“你好好清醒一下——你還有什么秘密?你的秘傳早就已經保不住了。”
胡辰:“扎心了老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