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蘇離的身上還有五大三千大道,而且還是前五的五種三千大道!
這樣的大道都尚且無法感應,那么這樣的一份因果,足以令人窒息。
“這樣的博弈真是凄慘,而且真的殘酷。動輒就要死這樣的大能存在。而且過程也是無比殺心的!”
“這已經不是攻心了,這就是殺心,滅心,絕心!”
“太殘忍了!”
蘇離相當于是‘親身歷經’了這樣的因果,可謂是感觸極深,同時也極為忌憚。
看看公乘青蝶卷進去的下場,便可想而知。
而無論是清霜劍,云青萱記憶禁區的清霜劍冢,記憶禁區的通天塔——那不就是這里的血色佛塔嗎?
那所謂的清霜劍冢,不就是華太初的清霜劍的劍之空間嗎?
那所有所有的因果,似乎都在這里找到了答案。
但是,蘇離卻無比痛恨這樣的答案。
所以有時候真的就是不知道真相,反而還會多一點點快樂。
知道了真相,帶來的只有無比殘忍的殘酷以及痛苦。
“殺雕分身,寓意沙雕,所謂的分身,也僅僅只是公乘青蝶的一種取代。”
“而這里對應公乘青蝶的所有因果,一并全部的呈現了出來。”
“是以,魅兒和公乘青蝶就是在這里建立的因果了。”
“也難怪魅兒經常戴著一塊碧綠色的玉牌——在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里,我也不知道這玉牌怎么用,就各種模仿打造……”
“只能說,這東西隨便模仿打造,還給魅兒戴著,是真的嫌棄魅兒死得不夠快啊!”
“當真是瘋狂作死的行為。”
“我踏馬……”
蘇離仔細分析所有因果,整個人也差點兒破防了。
但是無論魅兒知不知道,魅兒都一直戴著那玉雕。
結果每一次都會遭遇厄難,每一次都會被鎮壓。
總之,就一直沒有太平過。
如今,青帝宮中的魅兒早就沒有那樣的玉牌,甚至都沒有提及過那樣的玉牌了。
反而,一切還算安定。
“可是,在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里,我又拿什么去窺視這樣的真相?真的就是無知之極啊!
但是即便是知道,又能如何?
能做什么?
能如何去應對?
在當時的環境下,有什么資格和能力去應對?
我哪怕是現在回到過去,去告訴那個我自己,這玉牌對應的因果真相是什么,那么結果也多半會被那個蘇離當成是當時的蘇忘塵一般對待,絕不可能有半點兒信任可言——他不會相信我!”
“甚至,我即便是說出很多秘密,他也只會認為他被窺視了,只會更加的嚴防死守,更加的忌憚我!”
“我自己是個什么人?”
“所以我回到過去我都說服不了我自己!”
“這就很神奇,也很無解!”
“更恐怖的是——我也沒法回到過去再去改變什么。”
“除了讓山河社稷圖之中的小世界覆蓋現實這樣一條路之外,別無其余路可走。”
“或許,那個蘇言所在的神秘諸天小世界,會有一個不一樣的因果呈現?會不會呢?”
“那也不能有絲毫的指望,那真的比普通人中超級大獎的概率都還要低太多太多。”
“有金手指就能崛起?”
“曾經我以為是,但是如今卻只能呵呵——你金手指再強,你的手段用一次,別人將現場復制,直接拿去研究,回到六萬年前,研究六萬年然后實時更新。
或許你當時能爽幾天,但是幾天之后你會發現——什么情況?
怎么之前還是菜雞并被殺死的敵人又復活了,而且還成了一尊大佬?這是分身還是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