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要,太初,你不要拋棄我,不要——”
“給自己一份尊重吧,何必如此呢。”
“我,我不要,我不能離開你,太初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錯了,我——”
“嗡——”
華太初出手,一指頭點中了公乘青蝶的眉心,然后,公乘青蝶頓時陷入了暈厥狀態。
華太初匯聚清霜劍,打開劍之空間,將公乘青蝶裝了進去。
原諒?
沒有感情也就談不上原諒。
不過一個婚約罷了。
所以她這一輩子也只有姜太一一個唯一的男人,并沒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
不過——她只是已經不再和他華太初有任何關系罷了。
這是一場殘酷的殺局,殺與反殺,棋與棋子。
“這樣的小世界,就是一個罪域的世界——犧牲了那么多的小世界啊。”
“我的雙手,同樣充滿了罪孽,又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
“唉。”
華太初長嘆了一聲,眼中同樣有無盡的黯然。
就仿佛,做任何一切,也已經洗不掉他身上無盡的罪惡一般。
“希望未來一切安好,希望盛世將來到來,希望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他們的幸福吧。”
華太初的神情格外的落寞。
隨后,他的身影逐漸遠去。
這樣一份因果還并沒有完。
而華太初離開之后,一道身影默默的出現在了這里。
這一道身影,是公乘青蔓。
循著姐姐公乘青蝶的氣息,她遠遠的找來了。
找來了之后,就看到了這樣慘烈的一幕。
什么金袍王,在華太初手中同樣如豬狗一般,說殺就殺!
這還是對方埋伏的囚籠之中。
她看得各種激動,但是也各種悲哀。
身邊的絕世存在看不見,所以要這雙眼又有何用?
如今失去了,后悔嗎?
痛苦嗎?
這一刻,便是公乘青蔓,都忍不住淚流滿面。
姐姐的遭遇,她全程看在了眼里,正是如此,又因為心有靈犀,那種痛苦才更加的熾烈,更加的悲哀。
“啊啊啊啊啊——”
她仰天痛苦的咆哮,聲嘶力竭,聲音無比的凄厲。
這一刻,她仿佛真正的明悟了那一句話的含義——杜鵑啼血猿哀鳴!
這樣的痛苦之中,華太初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了。
而公乘青蔓,還是一路跟隨了下去。
她已經沒有了家,也沒有了所有的寄托和希望,她唯有跟著姐姐的步伐,一步步的前行。
痛苦讓人成長。
而這樣一份痛苦,卻也讓公乘青蔓以無比可怕的速度成長了起來。
如今,她每一時每一刻都會詢問自己的心,甚至是拷問自己的心,毒打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