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琴道:“嘖嘖嘖,這么快就將心里話說出來了?果然就是個渣男,難怪那歸蝶族的神女將你甩了,像你這種人,就是實力小小,說話刁刁。”
華太初道:“如果羞辱我可以讓你開心,讓你心結解開的話,那么你可以隨意,因為對于我而言,其實也的確沒什么關系。但是——歸蝶神女公乘青蝶她并沒有拋棄我,她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已。”
敖琴嗤笑道:“得了吧!還在這里自欺欺人?那青蝶早就和姜太一神子好上了,都不知道合道多少次了!
呵呵,在你面前無比矜持的神女,在他的面前,什么姿勢恐怕都已經做過了!”
華太初聞言,臉上的青筋微微一顫,隨即還是冷聲道:“我說過,不要羞辱青蝶!”
敖琴冷笑道:“羞辱她?她算什么東西,就是一個愛得淺薄的賤貨罷了!而你,則是一個舔狗,賤貨配舔狗,實打實的天造地設的一對!”
華太初呼吸微微冷了幾分:“第二次警告了。”
敖琴道:“我親眼所見,豈能有假?而且我還是無意前往一處秘境,結果他們就在秘境里亂搞,那公乘青蝶都還一邊哭一邊享受,真的就是……”
敖琴說著,又道:“我當時還以為是被強迫,后來又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是扮演之類的情道趣味游戲,只能說,真的好會玩啊!
我想,你一定是沒有碰過她對吧?
但是,因為察覺到了強大的生命氣息波動哦,所以我才過去看的,所以她必定是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了。
所以,恭喜你,華太初,你要喜當爹了!
哦不,很有可能公乘青蝶會給你一句——他的孩子你不配養。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
華太初道:“第三次了!事不過三,我一般從來都是會給兩次機會的,可惜你沒有珍惜。”
敖琴道:“我知道你厲害,我本就是為了勸你而來,而且我看不慣你的做派,但是我欣賞你的劍道,所以以白袍的身份來看看你。
至于什么所謂的羞辱,說實話,真的在我眼中你真的和小丑沒什么區別!
另外,歸墟皇族的因果在我們龍族,而不在你這里,和你沒有關系,你自己斬了歸墟皇族的道,脫離歸墟皇族,自斬天皇子的道,不再當天皇子,連名字符號都不要有。
自立新道,自立新名號。
以我看——不如將太初王華太初如何?不如立御劍道如何?”
華太初道:“青蝶不可能那么不知自愛,更不可能會與什么姜太一在一起溝壑!我信任她,我不會因為你的只言片語而懷疑她什么,這樣的愛也不配是愛!愛就是無私的信任。
現在,請你給她道歉。”
敖琴聞言,差點兒氣笑了:“混賬東西,我什么身份,豈會騙你不成?莫非我還需要撒謊不成?我們龍族一向不擅謊言,這一點我想你也是應該有所耳聞的。
怎么,現在反而不信?”
華太初冷聲道:“你不用說那些,即便是你看到的是真的,那必定也是她被姜太一所算計、陷害甚至是中了囚籠而不得已為之,而不是真正的自愿。而這也與你無關,這只是我與青蝶、與姜太一的事情。現在,我再一次,道歉。”
敖琴道:“呸,賤貨一個,也配得到我的道歉?!”
華太初聞言,臉色一沉,“嗡”的一聲,腳下的清霜劍已經飛出,陡然之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不道歉,那我便削你神性,給她賠罪!”
華太初說話之間,猛然出手。
“咻——”
那一劍,無法形容是什么樣的一劍。
但是這一劍殺出的剎那,蘇離整個人有一種被閃電擊中一般的錯覺。
然后。
蘇離發現……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清霜劍已經將敖琴的眉心洞穿,但是沒有徹底的殺穿敖琴,而是將敖琴直接的釘在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