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覺得這些是虛假的并以這樣的手段繼續存在下去,他就是真的。
這一次,云萬初也被選中在了其中,與諸葛滄海等人一起,前往十萬年前。
同行的,還有足足三百余超凡的天機大師——不是不想培養天機圣師,而是培養不出來。
畢竟天機圣師要感悟一縷不朽造化,就這一點,別說是這群靠壁畫世界已經六萬年前的時間因果沉淀出來的天機大師了,就是連紫袍錦袍等人想要感悟一縷不朽造化,都不知道何其的艱難呢!
所以,這般的結果,就暫時這樣定了下來。
而諸葛滄海則也在此時略微有些激動。
怎么能不激動呢?
畢竟要前往十萬年前修改地脈變化,執掌通天塔了啊!
這一點,心眼可以感知了吧?
諸葛滄海的所有一切都無比正常,而且也經得起考驗。
但是就在蘇離簽到的剎那,他仿佛有了一股神秘的感應。
這感應如電流一般一穿而過。
然后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諸葛滄海也立刻忘記了這樣的事情的發生,甚至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
可……
……
“天皇子,你不要這么看我,我這容貌并非是效仿不朽淺藍,更不是對她的不敬,而是我天生就是這般容貌。”
諸葛淺藍的聲音,也打斷了蘇忘塵的一些混雜的心思,同時也打斷了蘇忘塵和姜鸞在哪里‘談情說愛’。
的確是在談情說愛。
化作九荒神凰之心的姜鸞可不是死老,以‘不死涅槃’特征而存在的姜鸞,沒有蘇離的輪回體系的允許,還想死都死不了呢!
說到底就是——閻王讓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
但是同樣的——閻王讓你五更死,你絕對沒法在五更之前死。
這就是華夏祖地的輪回體系,嚴苛得恐怖。
姜鸞如今的情況便是如此,而且化作九荒神凰之心,也是兩人共用一顆心,相當于是徹底的‘心有靈犀’了。
因而,兩人的交流都省下了,就是在心靈之中打情罵俏唄。
這時候的姜鸞,非但不難過,反而快要開心得哭了。
如果不是現在狀態異常,她或許要以另外一種形式哭了——被蘇忘塵操練得哭了。
蘇忘塵收回心神,默默的看向了諸葛淺藍,道:“怎么哪里都有你?!冰魂天女的下場見識了嗎?不知所謂,真就是找著被輕賤唄?!”
諸葛淺藍聞言,嘆了一聲,道:“若是可以,誰又愿意被如此輕賤呢?但是于我而言,天道便是父親母親一般的存在,沒有天道就不會有諸葛淺藍。
所以在這樣的關乎生死存亡的時刻,我是必須得站出來的。”
蘇忘塵嗤笑一聲,道:“之前我被削的時候,我被逆命的時候,三皇大戰之后,我勝利了并讓出天魂給你們研究的時候,甚至我交出權限的時候,你怎么沒有站出來呢?
你現在站出來?是沒有辦法之后不得不站出來的站出來吧?”
諸葛淺藍神色黯然,道:“是。”
蘇忘塵道:“想說什么?雖然說你這樣的一張臉我的確很難討厭,但是卻也會更加的令人反感,隱藏起來吧,你不配。”
蘇忘塵的語氣非常的直接,而且一點兒面子都不給。
以他天皇子的身份,也真的不需要給別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