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筆:……
造化筆:要這么深入仔細的交流討論,一會兒我就成了盜版,也沒生存的余地了。
造化筆:難怪和你論道的一群灰袍都瘋了,一會兒我怕是也要瘋……
華秋道道:“論道之爭斗其實是很殘酷的。
而且,實際上在這種小學生式的對罵背后,其實是道教與佛教之間‘夷夏之辨’,道教試圖通過老子‘化胡為佛’來強調自己的主體地位,證明只有自己才是土生土長的本土宗教,佛教只是老子用來教化胡人的另類產物,是道教的一個偏支,絕不可能讓它反客為主。
而佛教本身強調‘出家’修行,脫離原有家庭,剃發坦背,跟傳統儒家的孝道觀念背道而馳,因此也確實跟華夏的主流價值觀存在隔閡。
不過魏晉時期佛教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大批僧人由西域進入中原,到了東晉時期,以鳩摩羅什為代表的西域僧人在佛經翻譯上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大批佛教經典被翻譯成漢語,有力地從理論上支持了佛教的發展。
與此同時,華夏本土的佛學家們也是層出不窮,在佛教思想上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而東晉談玄之風盛行,佛教抓住了這個切入點,在士大夫中贏得了廣泛的支持,走上了上層路線。
同時佛教還利用道教理論體系不夠健全這個弱點,借用道家思想來攻擊道教理論,在這個過程中,老子‘化胡為佛’成為了雙方爭辯的一個關鍵節點,雙方圍繞著這個問題不斷完善了自己的理論體系,最后實際上促進了三教的融合。
這其中——儒家被牽扯的其實很無辜,但是被卷入那也是跑不掉的。”
“所以,你化什么不好,化胡?爭端的核心?你怕不是就是個行走的災難發射器,走到哪災難到哪。”
“同這個理,以你為核心,輻射到了走儒家流派——文以載道的鏡仙子,以及那個還沒有真正的‘出世’就被套住了的南宮古墨。
都是一群可憐的人,一群裝在套子里的人。”
華秋道說著,拍了拍胡辰的肩膀,道:“你別想著跳出去了,你覺得‘老子化胡’這個爭端的核心現在想跳出去跳的出去嗎?
是不是通過這個爭端,發現了端倪?
發現了一些可怕的因果?
沒事,這只是入門級,等過一段時間,你會發現更可怕的端倪和因果的。”
胡辰快哭了:“老哥,論扎心,你是專業的。”
華秋道道:“你們無論立了什么道,大有可能依然是天道意志,你在天道的環境里立道的道,哪怕是你的道,也是天道道的一部分,也是拓展了他的道。
用你的話來說,從打工模式變成了合作模式對吧?
但是,你現在是否還是‘不在三界之內不在五行之中?你已經不是了吧?你其實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組成的一部分了。
你立道,最多相當于和天道平權,但是也是掌權者的一部分。
而你立道也是天道所希望發生的。
所謂的天道意志,只是顯化的冰山一角,就像是你有時候生氣了顯化的怒意,這其中有一點點怒意擴散了出去。
然后,基于平行世界的理論,每一秒都有百萬個可能和走向,那么可能那一縷怒意形成了一個平行空間,在那個平行空間里,你忽然生氣的做了一件事——那個你,可以看成是天道意志的代表。
那只是代表你剎那的一縷心意,然后因為道統的原因化作了如諸葛淺藍、冰魂天女之流。
你覺得這是真正的天道嗎?
顯然并不是。
一縷怒意不過是你情緒變化的一點點的表現,在你的一生之中,情緒時時刻刻都有著各種變化。
那某一剎那的一縷情緒相較于你整個人生而言,非但不能代表你,也代表不了你的真正情緒,甚至連你那一剎那的情緒也未必能代表——因為那一剎那你可能生氣但又忽然想通了,覺得很好笑,所以由生氣變成了開心。
但那一剎那的一縷怒意卻是固定的怒意。
這么說,能理解嗎?”
胡辰道:“老哥,我懂了,都是我遭的孽。”
華秋道道:“你這一手他們也跟著學了,也跟著‘老子化胡’,而且玩得比你還溜。就真是拿你的手段來對付你們。然后反過來你去抹除一些因果的話,那他們的更新進化速度就更快了!
這次不是那孔臨道干了一手漂亮的,那真是——你那心眼之法也估計立刻就沒了。”
胡辰道:“我留了一些手段,可以對付血眼,我知道那些血眼也是天樞之眼凝練而來。”
華秋道道:“你快別說你那些法門了,現在差不多才算是能用,但是你要把握好心態——可以的話,跟隨蘇離學一學古文化吧,你自己都沒整明白,你這是帶著整個世界都瘸了啊!”
胡辰道:“我當時確實就將他們忽悠瘸了,他們去打假來著,然后那群最反對我的存在……打著打著,打出了證據。”
華秋道道:“所以他們成了你的死忠粉腦殘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