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導致背地里他們更加的放縱啊。
不過這會兒,誰會在乎他們一群存在的心聲呢?
這總體的一系列結果,真的就是沒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論了一次道,結果所有的道統都成別人的了,而且拒絕不得,洗不掉。
用復刻別人的辦法去應對也完全不管用,這家伙萬法不侵,就沒有可以針對的點。
而且,哪怕是將此人的所有因果全部放大億萬倍去觀察,也依然是通體晶瑩一片,黑不了。
這就離譜——這樣的世界里,還能有這樣的存在?
“這踏馬就不對,不可能如此完美的。”
一名灰袍人仿佛走火入魔,直接就說出了聲音。
孔臨道嘴角一抽,淡淡道:“人家就不是我們世界里的,為什么不能有這樣的存在?人家自己都說了,再他們的那樣的世界里,乃是圣人的老師級別的存在呢!”
一名灰袍人無比抑郁的道:“那人不是說了,他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存在嗎?”
孔臨道道:“那只是一種謙遜的說法,知道什么是謙遜嗎?溫良謙恭讓,仁義禮智信。”
灰袍人:“孔臨道你是傳道者了吧?是他的狗腿子?”
孔臨道道:“不,我是你們的狗腿子,是天道的狗腿子,唯獨不是他的狗腿子,因為我不配,因為我終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什么叫做明悟和問心。
說到底就是之前你們研究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你們目前只做到了前者,而且還是皮毛。”
又一灰袍人道:“哦?看樣子你學習到了不少,來我們討論一番。”
一名女灰袍人道:“所以你又要與他論道?再論道輸了我們什么道都崩了。”
一名領袖級的灰袍男子道:“但是不可能輸啊,孔臨道是我們這邊的人,找一個因果讓他輸了他不就輸了,他的道就到了我們的名下,這不是道統又回來了?我們來的目的不是這樣的嗎?不是談好了的嗎?”
那女灰袍人道:“來的時候是這樣,但是和這孔臨道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忽然覺得似乎不是這樣了。”
那灰袍男子道:“無妨。無妨對吧孔臨道。”
孔臨道道:“對,無妨,論道首先得沒有輸贏之心,才是真正的論道,不然只是羞辱了這個說法。而且所謂的說法,也是說的法則,不然連說法都不配。”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眾灰袍人:“……”
灰袍男子道:“孔臨道,那人具體與你談論了什么?雖然天道感應因果,并形成了一定的輪回,但是這份因果我們暫時還不是很詳細的明白。”
孔臨道道:“法不傳六耳,我這人一向是很重承諾的。”
灰袍男子剛要勸,但是孔臨道又道:“但是傳道受業解惑,乃是為師的基本素養,見到蒙蔽無知者,若是不傳道,便于心不忍,與我的道統仁義禮智信、溫良謙恭讓有所沖突。
是以,我只能違背承諾,忍受自身失信的業報,來成全你們的向道之心了。”
灰袍男子:“……”
灰袍女子:“……”
灰袍眾人:我們怎么有著一種面對華秋道的錯覺?
孔臨道道:“心猿意馬,是以要降伏其心……”
孔臨道開始了長篇大論,大多核心的觀點就是釋儒道的那一套,而且特別具備洗腦的效果。
特別是孔臨道,自己人啊!
這自己人說的話比華秋道這外人說的話那是要有威力得多。
一群人信心滿滿的來,然后帶著愧疚之心,覺得自己已經都是滿身罪孽的離去。
至于原本想要商議的另外一件事——蘇離的天魂核心研究問題也放棄了。
至于說蘇離,他們也悔之晚矣,早知道該救下來的,這樣的明君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