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做得,她為什么做不得?
和尚摸得我阿Q就摸不得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華秋道掐了一道法訣,衍算了一下,答案就出來了。
一出手就是死穴。
用敵人的手段進攻敵人,這不得惡心到死?
華秋道一思索,有了答案。
頓時,他的心情也立刻美妙了不少。
至于說如何讓這些信息不讓這邊的天道知道——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防不住的。
要么就直接堵住這個缺口,要么就一起刷。
那么這件事,除了那個零屬性開局的人適合去做之外,像是鏡仙子,蘇忘塵也是適合去做的。
就專門不怕死,作死的那種去搞事就對了。
華秋道又掐了一道法訣衍算了一下,看到結果他也不由笑了。
如這般手段并不復雜,卻是也沒有存在能施展出來。
所以這也是個荒地。
便是蘇離這一次回兩萬年前,也僅僅只是弄了個天池血河的因果?
華秋道能算出這些來并不奇怪,他對于蘇離和蘇忘塵的了解甚至要比兩人對于自身的了解還多一點點。
別人看不清這個局,他不僅看得清,還看出了一些問題。
不然他跑去救那兩只小雞做什么呢?
成長成這樣真的挺不容易的,而且確實是付出了極大的犧牲——換句話說,就是,論功行賞,為下輩子累積了功德和福報。
不過這般事情,華秋道也不會提及也不會去多想。
“老哥這是想通透了嗎?”
胡辰見華秋道沉思之后,又很快釋然,也不由放心了不少。
他其實是最擔心出什么紕漏的。
特別是華秋道這里,這就真的不能出任何的紕漏啊。
“嗯,想明白了點事兒,只能說吧,你們廢也不能完全算是你們的問題。”
華秋道說著,還拍了一下胡辰的肩膀。
這的確是一種認可,就像是長者對于后輩的感慨——
開始的時候:想當年我們多么苦,你們這實在是太矯情了。
過了一段時間:你們年輕人也是的確不容易,也是挺苦的。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苦了孩子們了,這就不是個人呆的世界。
當然,第三階段還沒來,但是胡辰已經有些淚流滿面——老哥,真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們這么牛啤的,知道我為什么開心眼了嗎?就是看不清啊!
我們這些有眼睛的都看不清,更遑論是這群把眼睛開在天道的身上的存在呢?
眼睛都不開在自己的身上,還看什么啊!
胡辰感慨道:“老哥,你能說這句話,我當真是……死而無憾了啊。”
華秋道無語道:“只是說不完全是你們的問題,但是你們的問題很大,樂呵什么呢?”
胡辰:“……”
造化筆:這是真話。
胡辰:“你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