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完全就不是主動,而是讓如姜鸞這樣的存在自己去發現,不會有絲毫的刻意。
“牛啤的一塌糊涂,系統,我永遠的神。”
蘇忘塵心中拍了一記馬屁。
既然系統這么牛啤,那么他蘇忘塵如果不好好的配合一下,那豈不是浪費了系統的一片好心?
“做什么?發‘晴’了?”
蘇忘塵見姜鸞一臉激動,俏臉發紅的樣子,頓時直接冷著臉,表現出自己的冷漠之意。
“嗯嗯,主人要不‘鞭’打一番奴家吧。”
姜鸞眼眸如水。
蘇忘塵‘切’了一聲,道:“剛說你值,你還真值啊!你不要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你變強了,皮實耐操一些,然后就是也能多打幾個,為我省點兒事。
好了,就這樣,別多想,一個什么辣雞法寶碎片,看把你嘚瑟的。
在我眼里,這就是雞肋,雞肋懂么,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所以就隨便賞你了!”
蘇忘塵故意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似乎還有點兒傲嬌。
當然,他這也僅僅只是配合系統,同時也符合他平時正常的那種桀驁的定位。
但是在姜鸞看來,這解釋就是掩飾嘛,那法寶碎片多厲害,這說明天皇子這是真操練出感情了呢。
畢竟——嗯,她姜鸞可是天皇子的第一個女人呢。
這就夠值得吹一輩子的了呢,哪種吹都是可以的呢。
姜鸞心花怒放,不能自已,覺得更加的幸福了。
不過蘇忘塵卻已經不理她了——好家伙也不看看是什么場合啊,這就這樣,那要是真操練起來,還不得瘋?
“還鞭打你,你實在是有些深不可測,本皇子當真是鞭長莫及。”
“行了,別一臉春光燦爛的樣子了,我這會兒將這們轟開了,我們進去好好搞她們一番,竟然敢羞辱我是瘋狗?咬死她們!”
蘇忘塵哼哼道。
“嗯嗯,主人您這個咬是正經的嗎?”
姜鸞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嗲嗲的道。
蘇忘塵:“……”
蘇忘塵:這樣真的好嗎?
我都不知道那血蓮和紅蓮是什么蔥,是什么人模鬼樣,還不是正經的咬?我有這么饑不擇食嗎?
蘇忘塵懶得理會這姜鸞,這畜牲一旦來到了萬物復蘇、發‘青’的季節,往往就是一發而不可收拾。
便如黃河之水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一樣。
果然,多情最是春庭雪,年年落滿離人苑……
不對,這首詩好像不怎么應景,算了湊合用吧。
此情此情,蘇忘塵本想吟詩一首,奈何……
“這道門之中,多半會有些比較刺激的事情,要有心理準備啊,正經的!”
蘇忘塵剛說完,想到了什么,又額外加了一個標注。
不然,一聽到刺激,這姜鸞估計又得興奮了!
看樣子真就缺乏鞭打,操練!
莫非她自己為她功力見長,就不將他蘇忘塵放在‘眼’里了嗎?
簡直是豈有此理!
“嗯嗯,正經的,正經的!”
姜鸞簡直是夫唱婦隨的典范,大概她這會兒應該都不知道她自己說了什么吧。
蘇忘塵看了眼前的八邊形空間之門一眼,又感應了一下蘇葉的氣息——這蘇葉也是真的茍,一直藏著,等著他在前面開路呢。
蘇忘塵進入之前,忽然施展了一個定身術,然后猛的摧動殺破狼三星手鐲,朝著遠方直接轟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