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萬年嘆了一聲,默默的后退了一點兒距離,害怕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住,以至于成了蘇忘塵動手的理由。
至于姜鸞,此時則神色平靜了許多,而且還是一如既往地冰冷、冷靜。
“這信息啊,其實是我瞎猜的,你信嗎?”
蘇忘塵隨意的開口道。
姜鸞道:“天皇子連這都不愿意說嗎?”
蘇忘塵道:“一塊石碑,應該說是冥想狀態之中的一塊石碑吧,同時,也來源于混沌陰陽五靈珠之中的一顆。這其中,我獲取了一些感應,這份感應,卻也恰恰來源于你與那蘇離的一戰。
我有關注過那個蘇離,同時也留意到過你們有過一戰。
不過我對于這一戰的關注,是從五靈珠之中獲取的。
五靈珠之中的風靈珠。”
蘇忘塵說著,又道:“好了,現在該你了。”
姜鸞道:“也就是說,是那蘇離告訴了你對吧?即便他不是主動的,那也是因為他與我一戰,因而導致我暴露了。”
蘇忘塵戲謔的看了姜鸞一眼,道:“嚴格來說,是你告訴我的。”
姜鸞道:“那就是他了,這份因果直接扣,直接算在他頭上,他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天皇子你可有什么意見?”
蘇忘塵道:“沒什么意見,就是別弄死了,我要慢慢毒打,慢慢打壓,這樣我心中會更痛快一些。”
姜鸞笑道;“不會,我也沒想過弄死他,不過利用一番,或者是利用他身邊那群極品女人的血脈,倒是頗為不錯。”
蘇忘塵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認可之色:“確實不錯,不過再怎么不錯,也只能算是一般,和你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的。”
姜鸞道:“是嗎?我有這么出色嗎?”
蘇忘塵道:“我剛摸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五色神光的尾羽了,所以我覺得還是很舒服的。
光是這尾羽,卻已經遠遠比她們強了不是嗎?
嚴格算來,你來歷極大,反而她們,不過是蘇離麾下的追隨者罷了,不過如侍女一般,那地位能比的嗎?
大概也只有那種白癡玩意,才將一群女人當寶吧。”
姜鸞聞言,不由徹底的安心了。
在這之前,她也是知道蘇忘塵的來歷的——其實就是蘇離斬出的一道惡魔執念然后被洗魂洗出來的,這就是另外一個版本的蘇離,但是已經被‘馴化’了。
但是,她也是有信心掌控此人的。
具體手段,當然要具體去施展。
也是如此,她將蘇忘塵的因果算在了蘇離的頭上,這問題其實也不大。莫非,惡念分身就不是分身了嗎?即便斬斷了因果然后讓分身獨立成為全新的個體,那又如何?
之前之所以提及一些羞辱、算計和利用蘇離身邊女人的說法,她也是想看看這蘇忘塵身邊還會被蘇離的情況影響。
比如說,同樣很在乎蘇離身邊的那些女人……
有些事情即便是非常小的事情,但卻可以反應出一些問題。
而這般暗中判定的結果,也讓姜鸞頗為滿意——很明顯,蘇忘塵對蘇離那群女人充滿了戲謔和輕蔑,完全看不上眼。
也就是說,蘇忘塵和蘇離沒有任何的牽扯。
這一點,其實也已經被證實無數次了,可姜鸞還是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暗中試探了一番。
如今,蘇忘塵既然沒有問題,有些事情其實也是大可以談的了。
是以,姜鸞略顯不滿道:“所以,你不會將你的女人當成寶了?既然如此,哪個女人又愿意跟著你呢?!”
蘇忘塵淡淡道:“我只是說那蘇離和他身邊那群女兒而言,又不是說你這種高貴的鳳女!
當然,你不是也沒有成為我的女人么?
不如,現在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