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非必要的話,之前的魔魂幡也已經被摧毀了,再加上我衍化地藏王的功德氣息,必定會讓這般存在厭惡,不愿意招惹。”
蘇離心中已經有了決定,然后便直接衍化希望之源的氣息和部分功德氣息籠罩自身,同時也籠罩住身邊的冷云裳。
以這樣的氣息再次籠罩的時候,冷云裳竟是毫無防備之心不說,還撤銷了對于她自身的保護。
如此一來,蘇離的光源和功德氣息直接滲透了一下。
剎那之間,蘇離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具身材曼妙的軀體……
蘇離一怔,隨即古怪的看了冷云裳一眼——這是咋了,這少女莫非是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蘇離神情古怪,而此時冷云裳也是芳心大亂,心如鹿撞。
她只是本能的想要表達自己對于蘇離的無比信任,沒有相當放開防御的剎那,卻被蘇離的守護之力滲透了。
這等同于蘇離一下子將守護之力形成了如貼身衣服一般的存在,將她包裹了起來。
這……
這就如同是完全沒有穿衣服一般,完全的呈現在了蘇離的眼前。
冷云裳立刻重新激活防御效果,俏臉更是殷紅如血,一片羞紅,身體卻也是一片燥熱。
蘇離見狀,大抵上也明白了冷云裳的情況,是以也立刻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她,以免此人太過于窘迫而尷尬。
而冷云裳此時也只能紅著臉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是她不時發抖的手以及紅彤彤的臉蛋兒,出賣了她。
另外一邊,華凌殤和華凌濯的目光已經被血河小路前方的一塊血碑吸引了。
這血碑是一塊界碑,不是什么鎮魂碑,也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因果。
血碑上面鐫刻著三個古老的大字——天血界。
華凌殤走了過去,看了那血碑一眼,冷哼一聲,一掌拍出。
“轟——”
狂暴而蘊含著毀滅氣息的一掌,直接將這塊兩米高左右的血碑直接打成了血霧齏粉。
上面的防御陣法以及對于的守護符印,全部炸裂,引起這片小世界劇烈的震蕩。
“轟——”
這時候,一道身影自石碑之下直接飛出。
其渾身閃爍著淡淡的幽光,幽光之中,卻又蘊含著一縷神秘的佛性。
這樣的情況,讓蘇離再次想到了天池血河底下見到的那血色的佛塔,以及那種邪性的佛性氣息。
妖僧,邪僧,血色佛塔。
似乎,一些都有些因果方面的牽連。
蘇離微微沉吟,隨即衍化《玄術通靈》朝著天血界的地下感應了過去。
這一感應,蘇離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了幾分。
地下,一片赤紅,像是以人類的血肉累積而成一般。
而蘇離的《玄術通靈》手段,可觀天地走勢,可逆轉萬千地脈,如今卻在這里無法滲透,無法窺視?
蘇離心中一動,剛準備動用一絲天脈之力,加強《玄術通靈》功法的效果。
可此時,系統主動的衍化出了大命運術的命運神通。
這般情況下,蘇離的臉色頓時微微生出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果然,系統的智能主動的動用了更適合的能力。
而系統主動牽引釋放大命運術也讓蘇離知道,這樣一份因果,不能錯過。
這或許是另外一場殺局的開始,也是另外一場反殺殺局的開始。
這樣的感覺伴隨著系統的變化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