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無奈道:“多半是在那通天塔的試煉中,表現得太過于出色,因此被看上了。好在我寧死不從,誓死保衛自己的清白。”
蘇忘塵聞言,呼吸微微一滯,道:“好吧,早知道是這種好事,我就暫時不管你了。”
胡辰嘿嘿一笑道:“如此看來,還是大人給力,奧利給。”
蘇忘塵道:“奧你大爺,穩著點兒,雖然狂浪是一種態度——”
胡辰忽然唱了起來:“狂浪是一種態度,狂浪是起起伏伏……狂浪狂浪,狂浪狂浪。”
蘇忘塵:“低調,低調,我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其實你是真的蘇忘塵,而我是蘇離,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們這布局就要失敗了!”
胡辰道:“大人,慎言啦,夭壽啦!”
冰魂天女:“你們聊,我先走了。”
原本離去的諸葛淺韻,竟是忽然重新匯聚為昆虛鏡,接著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我鏡子掉了……我鏡子呢?”
蘇忘塵瞥了諸葛淺韻一眼道:“你他媽現在就是鏡子,你鏡子呢?你應該說‘我老公呢’?諸葛淺韻逃的快,把你這個名叫‘諸葛綺妍’的鏡子丟這兒了。”
諸葛淺韻聞言,頓時笑嘻嘻的化作昆虛鏡,朝著蘇離點了點頭,鏡子里顯出了諸葛綺妍的嬌美模樣兒來:“好,我這就去找我老公——那個老好人,確實是最好的接盤俠,不過,能接‘命運天盤’的人,確實還是很了不起的,我絕不會嘲笑他——除非真的忍不住。”
這鏡子很通人性,抑或者誰都不知道,其實諸葛綺妍一直都是諸葛淺韻手中的昆虛鏡。
這鏡子照著照著,照多了,就把她自己照進去了。
鏡子也飛走了。
象作龍化作的青牛,則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聽不見,也什么都看不清。
然后,象作龍非常果斷的對自己下手了——不僅斬記憶,還斬各種,最后都差點兒對其牛(子)下手,卻是被蘇忘塵一道《時光溯源之道》給拉了回來,避免了比較陰陽怪氣的結局。
這時候,蘇忘塵拍了拍象作龍的牛頭,胡辰立刻上前,夸贊道:“牛(子)小小,說話——不是,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蘇忘塵聞言,呼吸一滯,直接瞪了胡辰一眼。
胡辰嘿嘿一笑,道:“不容易啊。”
蘇忘塵道:“是不容易。”
胡辰道:“其實有時候真的就隨意了,愛咋想咋想吧。”
蘇忘塵道:“我也是這么覺得,不過這么做也挺好,有人破壞,有人就要去修補。就像是我們曾經的那些路,挖了修修了挖,這不就有事兒做了。”
胡辰道:“快別說了,別在墳前蹦迪,也別在作死的邊緣來回試探。”
蘇忘塵驚訝道:“好家伙,現在還學會勸我了,我配鑰匙——”
胡辰道:“我不要鑰匙,我只開鎖,你要幾把鑰匙?”
蘇忘塵無語。
胡辰走了過來,拍了拍蘇忘塵的肩膀,道:“說到底,這世界上,能扶你幾把的,還真就是兄弟我了。而且你是大人,也不是大人了。”
蘇忘塵道:“我要你扶幾把?我讓冰魂天女扶幾把不好嗎?她還是挺厲害的。”
胡辰道:“確實,不過,我好歹也是天衍族的神子了,我該回去了。地府的事情就別去想了,反正離了這地兒,誰是誰的誰。”
蘇忘塵道:“誰是誰的誰的誰。”
胡辰道:“你夠了,拜拜。”
蘇忘塵道:“下次開群聊。”
胡辰道:“估計搭建不了璇璣石平臺,我們拿不到通訊的權限啊。”
蘇忘塵道:“那我去把璇璣石的天樞晶石挖了。”
胡辰道:“花果山的因果種不下,所以水簾洞挖不出來。”
蘇忘塵道:“我不是欠了一屁股債,買了混沌鐘碎片嗎?干一票就都出來了。”
胡辰道:“你咋不早點兒這么猛呢?非得要混到如今這地步,早干啥去了?”
蘇忘塵道:“早期去泡妞了,畢竟都是仙女,浪費太可惜。”
胡辰道:“泡到了嗎?”
蘇忘塵道:“那不是明擺著的,連天道意志使者——冰魂天女都到手了。”
胡辰道:“那有意思嗎?我看她每次看到你,都想打死你。當真是為其生,為其死,為其瘋狂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