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知道,這一場戰斗已經結束了,到了這里已經不會再打了。
之前,她們也是真的捏了一把汗,心中焦慮之極,卻也無奈之極。
之前的那一番對峙,時間其實也并不長,加起來不到三十個呼吸。
可是這一段時間,卻反而是她們覺得備受煎熬的時間。
只因,這一戰雖沒有爆發,卻比真正的爆發更加的恐怖。
天地都已經有些失色,只等兩人的攻擊一旦打出來,恐怕那沖擊力,都已經不亞于是小世界爆炸了。
這實在是太恐怖的殺戮意志,也是太恐怖的至寶碰撞。
這世間最讓人忌憚的,莫過于最頂級的至寶碰撞,然后雙方一旦都炸了,那絕對是一些秘境小世界的浩劫級別的災難。
畢竟,真算起來,秘境小世界也同樣屬于某種特殊的空間至寶的一類。
如今一切已經安定了許多,幽月和白櫻的潔白的額頭上,也同樣的冷汗涔涔。
這樣的危機過去,她們才有些愧疚的看向了蘇離——如果不是強行的懇求蘇離,起碼蘇離也不會面對這樣的危險了。
即便有可能也在外面遇到,但是此時終究是發生在了這雪原秘境里,那么她們要背負很大的責任。
“是不過如此,但是看來,天皇子同樣也不過如此啊。還立道洪荒皇族?洪荒可不止這么一點兒底蘊。”
姜鸞說著,輕嘆了一聲,道:“我原本以為,但凡修行天機之道的,都是洪荒的真正死敵,都萬般該死。如今看來,事情也不是完全的絕對!”
姜鸞的話,藏著很多很多的信息。
如果是在這之前,姜鸞如果這么說,蘇離是一萬個不會聽也不會信的。
但是親自的戰斗了一場,再加上姜鸞對于昊天塔的運用,以及昊天塔本身的來歷,這讓蘇離不得不重視姜鸞的這句話。
蘇離沉聲道:“是嗎?天機可以是天機,也可以僅僅只是推衍與計算。”
姜鸞道:“洪荒流傳出了很多很多的文明,這些其實很有意義。而且,很多人也都在學習這些東西,你學了嗎?”
蘇離道:“我沒有學,因為我天生生而知之。”
姜鸞若有所思,道:“生而知之者上也,是為不知也。”
蘇離眼睛一瞇,道:“是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
姜鸞露出了一抹異色,隨即卻也點了點頭,道:“果然,果然有這種趨勢,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一個被放棄的世界,還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是世界?”
蘇離道:“所以,你想說什么?你想說天機之道和洪荒是真正的死敵?抑或者說天機之道推衍了洪荒之道的興盛,所以舉全族之力滅了洪荒?鎮壓了洪荒?然后洪荒的圣人算出了這樣一場因果,從而將一名種子打入了天機內部,要執掌天機,讓天機化作洪荒?
這就是圣人的算計?”
蘇離的話,不啻于是驚雷炸響!
關鍵是,蘇離還真就敢說!
是真敢說,還是什么?
毫無疑問,就是真相囚籠。
信或者不信,他就說了!
而且,如果姜鸞有所異常表現,哪怕只有一點點,一絲一毫,蘇離就可以確定,這人就是洪荒的真正傳承者!
這一點,必定就像是云霓裳蘊含嫦娥的因果一樣。
這樣的存在,也說明洪荒一直都存在,他只是因緣際會、或者是被某種因果推了出來,然后讓這一切變得光明正大一些而已。
果然,蘇離這句話一出,頓時,姜鸞立刻就顯出了凝重的神色。
“天皇子,你可不要隨意口吐狂言,這言語之中的因果是天大的業障。”
姜鸞的語氣沉冷了幾分。
她沒有什么大的反應,僅僅是臉色陰冷了許多。
沒有禁忌,沒有顧慮,僅僅只有警告。
蘇離淡淡道:“無所謂,即便是再多的業障,那又如何?我曾有宏愿,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而如今,我也已經做到了啊。”
蘇離說著,抬手匯聚,手心之中直接生出了一團業火。
“所謂業障,不過心魔罷了,而我有業火,可焚滅世間一切業障。”
“所以,你覺得業障什么的,那是什么?不過心魔業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