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虛空拉出一道道毀滅極光。
很快,九色玄光和白衣儒衫青年化作流光落下,出現在了闕心妍和闕德的身前。
“還好還好,還不算晚。”
白衣青年感慨道,說著他又道:“我都說了,跟我走吧,天亮就出發。”
九色玄鳥剎那化作了諸葛九鳳,她瞪了白衣青年蘇太清一眼,道:“老梆子,不是你說我醉提酒游寒山,難舍美觀嗎?
還說什么‘仙著衣裳撫琴歡,美人奏弦;你看白雪人間,你看冰川璀璨,來者戀,如大夢眼前’!
你都在做夢了,還出發?
你看現在也不晚嘛。”
蘇太清道:“算了,先不和你計較了。”
蘇太清說著,瞥了青銅古棺上的祁一眼,這才看向蘇離,道:“天皇子,現在……嗯?這是什么情況?”
蘇太清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現場,才發現,似乎,天皇子這邊并沒有處于劣勢?
蘇離(魁)笑道:“老梆子,你覺得是個什么情況?猜猜我是誰?”
蘇太清道:“別問我是誰,請給我安慰。”
蘇離(魁)笑道:“你們這次是準備赴死而來,可惜,我不給你們機會表現。”
蘇離的魁分身說著,蘇離的本體則又對著祁道:“三個條件都記住了嗎?”
祁有些顏面無存,卻還是沉聲點了點頭,道:“都記住了,第一個條件是……”
祁重復了一次三個條件。
蘇離道:“那么,第四個條件——”
祁的臉色陰晴不定,陰沉如要滴出水來般:“天皇子,你別太過了。”
蘇離冷笑一聲,手中的斧頭直接一斧頭劈向了祁。
祁像是炸毛的毛一樣彈跳了起來,青銅巨棺更是瞬間拉出了一道殘影,想要避開那一擊。
不過,蘇離并沒有真正的攻擊,而只是將斧頭丟了出去。
“你先看看這柄斧頭,然后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蘇離沒有管那掉落在祁身邊的斧頭。
反而祁被蘇離一個普通的正常動作嚇得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而面紅耳赤,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她同樣戴著蠟黃的人皮面具,本來顏值不算高,此時這般,反而更顯丑陋可笑了。
若不是她自身的那種迷人的氣質蘊含著極道的魅惑效果,恐怕她早已經成了笑柄。
祁銀牙緊咬,隨即還是匯聚一道魔靈之力,席卷了蘇離的那柄盤古斧。
盤古斧落入她的手中,她甚至沒有感應,就仿佛被絕世的盤皇鎖住了一樣。
僅僅是斧頭上生出的一縷氣息,都震撼、割裂得她像是要被刺穿一般難受。
再加上先前那冥冥中生出的恐怖經歷,祁發現,她的心中生出了一塊抹除不掉的黑暗陰影。
以至于她粉嫩的心都變黑了。
“好,天皇子請說第四個條件。”
祁的呼吸急促,那呼之欲出之峰巒也隨之起伏,可謂是遠近高低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