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然他試試又何妨。”笑意盎然，似是很期待陳余柱的表現。
郭校長認真頷首，“那就按你說的班，你什么時候回學校一趟？”
“明兒回去，事情安排好了才能放松放松。”話音一轉，鐘毓秀問道：“我的課程好安排嗎？”
“不好安排又能如何？你還能回來上崗？”不是過課程，不是帶班，頂多被人拉來做個教學對比。
“那肯定不能。”
鐘毓秀回的堅決，郭校長早有所料，并無失望，“你的課程已經安排下去了，只是，你的成果我到現在都沒見著。”
“交上去了，想要見成品怕是要多等等了。”她也要等等，等臨床試驗。
“是什么樣的成果？”去學了一年，又做了一年之久。
“是一份藥劑，具體作用不方便透露。”
郭校長表示了解，“能大約使用人群范圍嗎？”
“這倒可以。”鐘毓秀語調一頓，又慢慢道來，“多是用于老人，或有重大病癥的患者。”
郭校長反而聽糊涂了，不過，她說到這份上都是看在他們的交情上了；他一把年紀的人了，著點道理還是懂的，并不打算繼續追問。
“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
“不會太久。”鐘毓秀笑了笑，“等到此種藥劑面世，郭校長也可以試試；說不定，對您會有奇效。”
郭校長眸光微動，堅定頷首，“多謝告知。”
說定明日晚上去華大，郭校長便告辭離開。
嚴如山傍晚回來，鐘毓秀將事情和他說了一下，“我得去華大安排工作事宜，今天晚上要遲一些回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跟我一起去；你一天天忙著，回來了就好生休息。”
“我跟你一起去。”大晚上的，還懷著身孕，他怎么放心？
“不用的，你在家養養精神頭。”鐘毓秀伸出手在他眼下輕撫而過，“看看你都憔悴了好些。”
自從知道她懷孕，嚴如山就兩頭跑，他的事業剛起步什么都要一把抓；還不忘回來陪著她用飯，這份心意很難得，他也是真的累。
若是別的男人，怕是早就沒耐心了。
“你本來就比我大好幾歲，再不注意著點，以后我們一起走出去；有人問你，這是你妹妹嗎？你們感情真好，還帶妹妹出來玩。”
嚴如山：“.......”白感動了！
糟心。
“不會有那一天。”咬牙捏她一把，又不舍下重手，輕拿輕放便罷了。
鐘毓秀窺他一眼，“你好想很生氣？”
“你看錯了。”沒良心的姑娘，他難道不該生氣嗎？沒心沒肺的。
“是嗎？”反復看他，心下好笑，“好吧，是我看錯了；那現在嚴如山先生可要吃完飯了？狗蛋做了不少好吃的。”
嚴如山撇她一眼，再一眼，終究舍不得對她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