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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醫院。
今日大雪，氣溫又降了幾度。
病房的窗戶開著，冷風呼呼地往里頭灌，將原本溫暖的房間變成了冰窖。
早起盛楚楚換了一條新的裙子，以為這樣可以改善她的情緒，沒想到直接趁著護士不注意爬窗戶上去了，誰都勸不了。
莫羨推開病房門進來，迎面就被寒風吹了一臉。她下意識攏了攏身前的衣服，把自己裹緊了點。
“莫羨？！”坐在窗臺上的盛楚楚見到她，眉眼都揚了起來。
莫羨在她的注視下朝她走去，走到窗臺前，“好冷，下來，把窗戶關上。”
“嗯好的。”女孩站起身下意識抬手，莫羨也本能地扶住她，將人從窗戶上帶了下來。護工立馬走過來，馬不停蹄地將窗戶關上還上了鎖。
“坐在窗戶上干什么？”
“我爸前天和我說你前天下午來看我，你沒來。昨天也說下午過來也沒有來，今天也說下午來，所以我坐在那看底下的路。”
莫羨：“……”
莫羨低眸看她，“全身檢查的時候去了神經科檢查了腦部嗎？”
“查過了。”
“沒什么大問題吧？”莫羨又問。
盛楚楚笑了笑，“沒什么問題，你不用擔心我。”
莫羨：“……”倒也不是擔心，就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好像是腦子哪里出了點問題。
到了沙發旁，莫羨剛打算坐下，盛楚楚先一步拿了一個抱枕過來放到她背后，讓她坐下的時候可以靠得舒服。
莫羨坐下了。“……”
更覺得奇怪了。
她看向盛明輝，盛明輝朝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楚楚情況不太好。”
莫羨懂了，原來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
于是——
她帶上笑，放緩了動作拉住盛楚楚的手，安慰她：“好好休息，馬上就要過年了，得開心一點兒。我回歷城莫家老宅過年，歷城年畫和福繩最出名了，回來的時候我帶幾個送你保平安。”
莫羨握住自己的手，盛楚楚怔了一下，隨后就往她那邊靠了靠，幾乎整個人都要靠在莫羨身上。
她連連點頭，“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你得小心顧蒔汣，就是她派人害我。你救了我，保不齊她會報復你。”
“行，我記住了。”莫羨朝護工看了一眼，護工便端著飯菜過來了，“我聽盛老爺說你這幾天不吃飯，女孩子餓著精氣神不好。”
“精氣神不好氣血就虧，臉色不好皮膚也就差了。一日三餐每一餐都要認真吃，多吃一點。”
“可是她……”
盛明輝擋了一下歐曼姿，示意讓她別說話。
盛楚楚很聽話，護工將飯菜擺上桌，她端起粥碗就開始認真地喝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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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病房外的走廊。
盛明輝與莫羨道了聲謝，“楚楚精神有些恍惚，檢查不出問題，但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對勁。我也不想麻煩你們，所以一直沒請莫小姐過來。”
“醫生說她這種情況可能是受驚過度，心理層面一時間恢復不過來。”
盛明輝停下來，看著莫羨，“我有個不情之請，如果可以的話，莫小姐能不能盡量照顧一下我家楚楚？她這次是嚇壞了，等她好些了也就不需要麻煩你了。”
“可以。”莫羨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