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她頂替了盛楚楚的位置？
這類國際性的藝術節，每一個代表高校參與表演的學生都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也是他們實力的一部分象征。
對于一個熱愛藝術的人來說，這樣的活動是非常向往期待的。
可是她只是被帶過來幫忙的，也不是她主動去搶盛楚楚的名額。“……”
攝影機位掃過來，莫羨先一步將腦袋偏了過去。她暗地拉了一下慕修明，隨后就下了舞臺。
“羨姐你去哪？”慕修明跟在她身后。
莫羨停了一下，與他交代：“我離開十五分鐘，你跟林叔叔說一聲，就說我去洗手間了。今天的表演是盛楚楚上的場，不要對外界提到我。”
“如果有人與你交談，你也稱合作的伙伴是盛楚楚，別提到我。”
慕修明：“……”
男生呆愣了幾秒鐘，隨后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
莫羨從后臺走廊離開，她打算去將攝影機的影帶做些手腳，好在這只是一次圈子里的展示型表演，并不是現場直播。
現場錄下的影帶，都會存在總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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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楚楚是跟御沉一塊兒來的影劇場。
原本在百老匯看歌劇，但他提到京城大學受邀參加了世界五百所名校共同舉辦的國際藝術節，作為京城大學一名外聘的教授，他也應該去看看。
于是，十分鐘前他們到了影劇場。
進了影劇場她去接了盛明輝的一個電話，此刻通了電話，她正往內場的方向走，預備去找御沉。
“京城大學的代表學生鋼琴運用技巧性高，原先我都不知道Smith的夢之幻還能與圣誕歌結合在一起，中間的銜接一點也不生硬。”
“若是沒來觀看現場表演，我還以為是Smith先生自己過來了，應該也只有原作曲家才能把曲子嵌合流暢了。”
“說明那位學生作曲方面有天賦，我們教授已經去席下找人了。晚上不是還有交流會嗎？他們想爭取這個學生。”
“哎，過來的時候聽說英國理工音樂學院的教授也去洽談了。”
“……”
從走廊走過，盛楚楚聽到了英語和法語兩種語言，悉數都是在說京城大學表演者的事情。
可是，她沒有參與表演，那他們嘴里說的是誰？
遠處顧蒔汣跑了過來，女孩上氣不接下氣跑到盛楚楚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楚楚，你為什么不參加表演了？你為了這個展示的機會，都準備了這么久……”
“……現在，全部都白白便宜給了莫羨！她跟校長說她可以，她就頂了你上臺了。上次在宴會廳咱們戲弄她不成反而讓她大展風采，這次她更加是搶你的風頭！”
莫羨，又是莫羨！
腦子有問題的時候除了發瘋惹人厭之外，其余的還能過得去。現在恢復了正常，越來越有心機了。
“那個賤人在哪？”盛楚楚甩開顧蒔汣的手，就往前走去。
顧蒔汣跟上，“我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下了臺就不見人影了。楚楚，這次你是真的輸給她了，五年后你若是再想代表京城大學來參加活動，校長也會因為你失信的原因不讓你上。”
“而且莫羨這次表現真的很好，我看到好多異校教授都想與她交流溝通，她這次是……”
盛楚楚轉過頭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顧蒔汣當即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