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翔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我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身份，對她始終不冷不熱，漸漸的，她的耐性消失，不再來看我——”
鳳靈專注傾聽，雖然在她漫長的靈降時光中，遭遇過比好友更糟糕的情況，最糟糕的一次，甚至連她的靈也被困住，險些失陷在那個世界之中。
但是，她也非常清楚，畢業試煉的時候，她們都還是初出茅廬的菜鳥，每一個挫折和困難都會被無限放大。
鳳翔漸漸陷入了回憶之中：“精致的飲食變成了粗茶淡飯，后來連粗茶淡飯都無法保障了，隔幾天送來一次，都是餿掉的。”
“仆人們更是冷淡的仇視著我，昔日主人對我的寵愛都變成了他們憎恨我的理由。”
她輕嘆一聲：“那個時候，我就像是被全世界遺棄了一樣。”
“然后，”鳳翔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道：“我覺醒了，我的第一個靈魂天賦。”
鳳靈一怔，由于女靈們的靈魂特殊性，每個女靈，在靈降過后，都會或多或少的覺醒靈魂天賦。
靈魂天賦，覺醒越多的女靈，就越強大。
而在畢業試煉時，第一次靈降就能覺醒靈魂天賦的，百中無一，潛力無限，都是女靈中的佼佼者。
鳳靈想了想鳳翔當時的處境，詢問道：“你第一個覺醒的靈魂天賦，是親和？”
親和，顧名思義，會讓女靈們身邊的人類，下意識地對她們產生好感，這十分有利于女靈們發展初始的人際關系。
鳳翔搖了搖頭，感慨萬千：“不，我覺醒的第一個靈魂天賦，是愛憎分明。”
鳳靈默然，愛憎分明這個天賦，是一個比較少見的天賦，作用的對象是女靈本人，看上去有些雞肋，但是在某些地方，又會有特殊的效果。
說白了，就是在女靈的感官世界中，愛我的，我會覺得她愛我如命，恨我的，我會覺得他想要我死。
想想鳳翔當時的糟糕處境，鳳靈徹底的無語了，這真的是多么倒霉的運氣呀。
鳳翔自己也忍不住噓唏：“當時我的感覺已經不是被世界孤立了，而是直接掉到了地獄的第九層。”
“每個人的惡意都那樣鮮明，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的無法呼吸，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要真靈回歸，放棄這次試煉了。”
鳳靈越發好奇好友的遭遇，鳳翔究竟是如何逆轉生死絕地求生的：“接著發生了什么？”
“她回來了。”
鳳翔臉上綻放了一個愉快的笑容：“原來她并不是放棄我了，而是被死敵陷害，去了戰場。”
看得出來，鳳翔臉上的笑容是發自真心的：“在愛憎分明的影響下，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那樣的明亮溫暖。”
頓了下，鳳翔笑了起來：“其實，她當時對我，基本是已經放棄了，只剩下一點點最初所見的驚艷。”
兩個女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道：“每一個靈魂天賦都是上天贈予我們的瑰寶，沒有任何一個天賦是垃圾，如果你覺得沒用，那只是你不會使用。”
這是在學習靈魂天賦相關知識的時候，教官們強迫她們反復記憶背誦下來的一段話。
兩個相識已有數百年的好友，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