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愣愣的看著手指頭的異變，以及另只手上的指甲蓋。
這么簡單的就被拔下來，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讓姜夜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想把手指甲再貼上去，但是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指頭，這個想法顯然不太現實。
姜夜只能將染血的手指甲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咕嚕！”
姜夜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餓了？”姜夜有些詫異，自從他變成了屠夫以來，似乎并沒有感受到饑餓的時候，盡管有時候不得不吃飯。
畢竟還需要在現實世界生活著姜夜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多么特殊。
“既然餓了，那就出去吃個飯吧，順便收集一下情報。”姜夜換了一身比較寬松的衣服，揣上了茶幾上的手機出了門。
“陰鴉。”
張開自己的左臂，陰鴉出現在姜夜的手臂上。
“呱呱。”陰鴉蹦蹦跳跳的跳到姜夜的肩膀上，用鳥喙梳理著自己的翅膀。
好在姜夜沒有帶著鬼嬰來，不然的話讓鬼嬰看到陰鴉又強他的地盤肯定又要打架。
公寓相對而言算是高級場所，當然，這是相對于一般人，能夠在匯城中擁有一個一百二十平公寓，本身就屬于中層中的佼佼者，更何況還是以概念設計師的身份。
高樓大廈，鋼鐵叢林，墻面上投影著大片的廣告，高大的投影正在宣講。
只不過相比于頭頂上的霓虹燈光，這些底層的街道旁卻不是那么的樂觀，隨處可見的白色蒸汽，以及隨處可見的站街女郎，街道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加上今天又是陰天和小雨的關系，看起來潮濕而陰暗。
而那些往來的行人，身上的穿著也多是破舊的衣服，很難看到西裝革履的人。
相比于西裝革履的企鵝，這些身著破舊衣服的人看起來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
振翅高飛的陰鴉在姜夜的頭頂上盤旋著，猩紅的眼睛時刻的警戒，似乎想要發現任何一個異常的出現。
姜夜知道這邊的情況，因為他選擇的就是這里。
相比于中層人士居住的那里，百貨商場林立，干凈的街道，顯然這樣的地方才更容易發生一些姜夜希望看到的事情，也更容易得到他想要的情報。
所以他才在出門的時候選擇了這一條路。
“吧嗒吧嗒。”
姜夜踩著濕漉漉的街道向著小吃街走去，一旁還有和站街女郎談好價錢，猴急的想要上手的人。
而一旁工作的人，有一些的身軀被義肢代替，比如說手臂和腿。
姜夜選擇了一個熱氣騰騰的小攤位，剛一坐下，還不等姜夜叫吃的，頭頂上盤旋著的陰鴉就發出了呱呱的叫聲。
“有發現。”姜夜起身，走了過去。
……
“吧嗒吧嗒。”
腳步聲很清脆。
這樣輕搓的腳步聲讓巷子中佝僂身影愣了一下，對方緩緩的轉頭，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這黑暗的巷子中顯得尤為的恐怖。
他的身前是碎裂的肢體血肉，還散發著蒸騰的白霧，淡淡的腥味從巷子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