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曦捂著嘴，眼神之中全都是驚恐，與此同時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面對那雙居高臨下的駭人目光，沈夢曦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席卷而來，身軀止不住的顫抖，大腦一片空白，連動一動都感覺到困難。
看起來也就是兇猛的惡鬼，雖然恐怖卻不惡心，反而更像是地獄之中爬出來的高等惡魔。
倒不是姜夜的屠夫形態有多么的恐怖。
而是因為受到了姜夜屠夫形態技能的壓制。
【判定成功，恐懼光環生效，大幅度削弱獵物反抗能力】
看著眼前不斷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沈夢曦，姜夜明白了，是自己屠夫形態的恐懼光環的壓制，要是自己不收起恐懼的光環的壓制，沈夢西連話都說不出來。
沈夢曦顫抖著癱坐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本身就不是正式玩家的沈夢曦根本沒有那么高的智慧屬性來抵抗姜夜，更何況如今屠夫形態的姜夜，本身就得到了形態的加成。
血肉倒卷，身形變換，姜夜恢復了自己原來的身軀。
“你看見了。”姜夜面色凝重，話語雖然是疑問但是卻很肯定。
“吸！”沈夢曦大口的呼吸著，劫后余生的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
沈夢曦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慌忙的搖了搖頭。
沒有了形態光環的壓制，沈夢曦終于感覺到了順暢的呼吸。
剛才她都以為自己要窒息了。
甚至連周身那陰冷都倒卷退去。
可是看著姜夜那冷峻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容，沈夢曦又感覺到害怕。
她后悔了，姜夜不是高冷，而是真的冷漠，那雙眼睛中看不到任何的憐憫和善意，有的只是兇戾。
盡管他的眼底有一些猶豫，但是那一絲猶豫也在消散。
“既然都已經走出了學校的大門，為什么要回來呢。”
姜夜靠近了一些，彎腰下來，面容距離沈夢曦的面龐很近，臉上露出些許猙獰的笑容，聲音很溫柔的說道。
沈夢曦甚至能夠從姜夜的黑眸之中看到自己驚恐面容的倒影。
對方的聲音很溫柔，卻讓她感覺到不寒而栗。
看著梨花帶雨的沈夢曦，姜夜捏住了對方白皙的脖頸，膠皮質的手套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脖子上的溫度、皮膚的光滑，還有那顫抖的身軀，跳動的血管。
同時，姜夜舉起了手中的殺豬刀。
只可惜，在姜夜的眼中，只有可以利用的工具，和沒有任何價值的廢物。
很顯然，沈夢曦就是一個無用的廢物，不僅僅無用，還看到了他的真身。
其實姜夜很不想殺自己的同學，畢竟他即是原畫師姜夜也是學生姜夜，對于這些同學，天生的擁有一些好感。
再加上，殺學生會被嚴查，所以就算是放他們進來做餌，姜夜也一直注視著他們。
只可惜，沈夢曦太不識趣了，為什么要回來，還見到了他的真面目。
見到了他的真面目就不要想著活著出去了。
姜夜嘆了一口氣，左手的手勁很大，掰著沈夢曦的下巴轉到了另一邊，露出白皙脖頸處的動脈：“算了，不過是多一個刀下亡魂罷了，麻煩就麻煩吧。”
“一刀下去，感覺悶的慌很正常，只要深呼吸，就只會感覺到暈乎和興奮了，這樣死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痛苦。”
姜夜略微有些興奮的跟沈夢曦對話，甚至就連聲音都顯得很溫柔。姜夜已經找準了下刀的位置，這也是他從解剖書籍上學來的，只是還沒有得到驗證。
“為…為什么，我們…們都是玩家。”沈夢曦連說話艱難，但是她極力的轉頭，轉動眼睛看向姜夜。
她還是想問一問姜夜，他們即是同學，又都是玩家，就算是她看到了姜夜的底牌，難道姜夜就要動手殺人嗎？
如今的沈夢曦依然認為姜夜是玩家，而不是惡鬼，因為她感受到身邊雖然有些冷，姜夜的手卻是熱的，呼出的氣也是熱的。
“你是玩家？”
殺豬刀的刀尖距離沈夢曦的脖頸不過一厘米。
沈夢曦都已經感覺到了上面傳來的寒意。
“是。”沈夢曦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趕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