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百態，忘川惡鬼也不例外。
周小舟說的幾種類型，也不過是她知道的一部分。
系統：“這么說來，你也很清楚并不是所有忘川惡鬼都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的。”
周小舟：“……”現在不是在討論惡鬼類型嗎？
系統很嚴肅：“既然如此，以后考核度化過程中，你更不能以偏概全。”
周小舟無奈：“二哥，我沒有。”又忍不住辯解，“另外，都是惡鬼了，心中無惡意的真的極少，像那種懷著為感化惡鬼投身忘川的大傻子就更是稀奇了，我就算有偏見了，那也是寧可錯殺不可——”
系統：“周小舟！”
周小舟立即收斂：“我知道，我就是嘴貧，心里沒這個意思。二哥說的對，學生應該以慈悲為懷，努力度化他們。”
呵呵，慈悲為懷的是佛，她一個擺渡的，要做的是讓那些惡鬼永遠待在忘川永世不得翻身，至于那種大傻子，關她什么事。
周小舟端起茶杯喝了口差不多冷掉的茶，心情非常不錯：“二哥，我們別聊惡鬼了，黃昏快過去了，良辰美景不長留，抓緊時間欣賞才是。”
系統語氣不善：“你自己看吧。”
周小舟很快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忘了二哥眼睛有疾。”
話到這了，周小舟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二哥，你如此不放心我，不如你告訴我你那故人長什么模樣，以后我留心留心，以免誤傷。”
系統哦了一聲：“我聽別人說你在忘川上向來都是心狠手辣，從不心軟。”
“我那些同事就喜歡夸大事實。”周小舟笑道，“再說了，既是二哥的故人，那自然要區別對待。”
系統：“擺渡人的工作不是要求一視同仁嗎，你這是打算公私不分？”
真難搞。周小舟笑著反問：“這怎么能算公私不分，我和二哥之間，有私人關系嗎？”
系統不說話了。
周小舟見好就收，溫和道：“我說真的，二哥的故人長什么模樣，以后我遇到了，起碼不會不由分說當頭一刀。”
系統沉默了一會，說：“時間太久，她生前具體容貌我也記不清了，不過，她很漂亮很乖巧，雖有些寡言怯懦，但很聰明很有主見。”
周小舟簡直想翻白眼：“是不是還很知進退識大體啊？”
系統：“對。”
對你個頭啊。周小舟都有點想笑了：“二哥，一般別人說起哪家的小姐姑娘，誰家的大家閨秀基本都是這么形容的。”
再說了，漂亮乖巧這種都是主觀的，你覺得漂亮，別人不一定這么覺得。
另外，忘川河上遇到鬧事的惡鬼，誰會注意那惡鬼漂不漂亮有沒有主見。
結果系統還反駁：“我妹妹和一般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她可是京城人人夸贊的才女。”
周小舟耐著性子：“二哥，說點有用的特別的，真的，我一般看見惡鬼，直接拔刀，沒興趣知道她生前是不是什么才女。”
系統再次沉默。
周小舟等了一會，以為他不會再說的時候，他開口了。
“聽說我妹妹生前被強盜擄走……她死時，應是身著嫁衣，倘若你以后遇到了，不管是不是，能不能拜托你先別動手，制服她后通知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