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心煩氣躁，一心兩用，周小舟縫尿片時還要時不時注意在床上玩的元寶，結果一不留神就扎到手指了。
周小舟吮掉手指上的血，臉色沉得嚇人。
“如果實在做不下去，就放棄吧。”系統突兀開口。
周小舟愣了一下：“放棄？”
系統：“對，既然這么辛苦，又不開心，不如放棄。”
周小舟沉默了一下，冷靜搖頭：“不了，直接放棄就一定是不及格，遇到事就放棄，這怎么能通過擺渡人的考核。”
系統：“寧愿這么憋屈也要通過考核，擺渡人的身份有這么重要嗎？”
周小舟沒有接話，垂著眼繼續落針。
系統：“所以是不想入輪回？”
周小舟：“當然，放著好好的公務員不做，為什么要去受輪回之苦，我又不傻。”
系統：“在漫長的歲月里，日復一日漂泊在忘川之上，有趣？”
周小舟笑了一下：“二哥這么說就不對了，早在好幾百年前，冥王就給我們擺渡人設置了休息日好嗎，輪休時間隨便玩的。”
系統：“然后呢？”
周小舟無語：“什么然后，我很滿足現在的工作，不想辭職。”
系統：“聽說很多擺渡人寧愿永遠留在忘川之上也不愿前往輪回，是因為心中有無法放下的執念，你的執念是什么？”
“二哥，擺渡這份工作很好，選擇留下來很正常，不需要什么理由。”周小舟懟他，“二哥的工作難道還天天不重樣么？二哥沒辭職也是因為心有執念？”
系統：“嗯。”
嗯什么嗯……嗯？？
考官什么意思？
周小舟抬起眼，有點想八卦一下。
系統：“我不喜歡一直留在冥界，等我了結心結就申請入輪回。”
難得啊，在冥界都混到管理層了，竟然還想入輪回，沒看出她的考官還是個心系紅塵的主啊。
周小舟：“想當人？紅塵有什么好？”
系統：“紅塵千丈，錦繡萬里，美酒珍饈，才子佳人，如此風情，哪里不好？”
周小舟不認同：“這些冥界也有，當鬼不好？”
系統：“當鬼我看不見。”
周小舟有點懵：“哈？”什么意思？
系統淡淡道：“眼有舊疾，只有重入輪回，才能獲得新生。”
周小舟哦了一聲，沒有說出那你就直接入輪回的廢話。
但是這不妨礙她有了另外的疑惑：“你真看不見？”
那怎么監考的？！明明每次她做什么，他都知道！
系統：“三生君賜我琉璃雙目，靠著琉璃雙目，視物不難，但始終隔著層層水霧。”
周小舟又哦了一聲，沒好意思繼續打聽，揭人傷疤，不道德。
“我告訴你這么多，投桃報李，不如坦誠告訴我，你不肯入輪回是不是心有執念？”結果系統另有目的。
“二哥你這樣我很懷疑你剛才是不是騙我的。”周小舟哎呀呀表示妥協了，“行吧，我告訴你，我真沒什么執念，就是覺得冥界很好，對紅塵沒興趣。”
系統：“但是你的表現——”
“二哥，我打算改變養娃方針了。”周小舟強行結束這個話題，“想不想聽？”
系統沉默了幾秒，嗯了一聲。
周小舟：“現在這么下去肯定養不好元寶，不如培養狗蛋和狗子給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