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跪著，小皇帝站著，兩個人神色都不好，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么事在僵持。
周小舟難得沒帶著看熱鬧的心態旁觀，不過，她猜測女主和小皇帝鬧翻，八成和唐乾清和他們有關。
難道小皇帝發現綰綰是臥底了？
“如果再因為你的照顧不力導致太后身體抱恙，朕決不饒你！”最后，還是小皇帝厲聲撂下一句話離開。
走的時候，周小舟故意咳了兩聲。
但小皇帝只是腳步一頓，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見，小皇帝這次氣得不輕，連她這個母后都不關心了。
“起來吧。”周小舟朝綰綰伸手。
綰綰抬頭看她。
咦，這復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嫌棄？怨恨？擔憂？？
周小舟想收回善意的手了。
但綰綰還是握住了她的手站了起來，然后又一聲不吭蹲下收拾地上的殘片。
周小舟好心提醒：“綰綰啊，皇上再好也是皇上，做什么事都注意點。”都做臥底了，就低調點嘛。
綰綰聞言又抬頭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大致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周小舟：“？”
綰綰將撿起來的碎片拿出去，并且好半天都沒進來。
周小舟等了會，困意又來了，就回里屋睡覺了。
睡得朦朧間，感覺有個人站在床邊，一睜開眼，還真有。
“你干什么？”周小舟立馬坐起身，睡意都被嚇沒了。
綰綰：“太后不好奇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你剛才不是說了嘛。”說實話，周小舟不是不好奇，是不想攪這左右為難的渾水。
也不知道她這句話哪里就踩了雷點，綰綰伸手就是把她領子一拎，嚴肅道：“周小舟，你是不是養尊處優的日子過久了，警覺性都被腐蝕殆盡了？”
“我……做錯什么了？”周小舟不懂就問。作為一個確定會被殺的臥底，目前為止，她混得還不錯啊。
綰綰咬了咬牙，欲言又止下擠出一句：“以后離那個小皇帝遠點！”
難道她其實敵視唐乾，想站小皇帝的心思被女主看穿了？所以，這是被女主警告了？
周小舟有一點點心虛了：“哦……那什么，先松手，被人看見是死罪哦。”
綰綰瞪了她一眼，松手，失望地轉過身去：“你好自為之吧。”
忽然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周小舟就多問了一句：“所以，發生了什么？”
綰綰回頭看她，這會她的表情已經恢復成了一貫的平靜，說：“陛下知道你半夜去游水的事了，責怪奴婢沒有好好規勸。”
哦，難道小皇帝今天的情緒不好，感情知道她生病是她自己胡鬧作的。
大概是感慨她這個太后太胡鬧，不好沖她發火，于是遷怒綰綰？
周小舟安慰綰綰：“沒事，改天哀家哄哄他就好了，不會真的連累你的。”
綰綰皺眉，表情一言難盡。
周小舟：“？”
綰綰搖了搖頭，走了：“罷了，哪天奴婢要是突然死了，想來也不是你的意思。”
周小舟：“哈？”
什么想來啊，這話過分了啊，莫說女主沒那么容易死，就算會死，也絕對不會是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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