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語氣不善,氣勢洶洶的懟著陳宇航,別人怕他,她可不怕,一個小三的孩子登堂入室鳩占鵲巢,現在還想讓她屈服,這怎么可能。
她一邊吐槽一邊翻了個白眼,“你可以走,沒問題,我們沒人攔著你。”
說完手指一伸,指向了躲在陳宇航身后的程薇說道:“她可不行,傷了人了還想跑,哪那么容易?等警察來了再說。”
祁元明和安馨也走過來,和蘇念一起站到了蘇晚晚的身后,幾個人形成了一堵人墻,將陳宇航和程薇嚴嚴實實的攔在了里面。
程薇一看,事情不好,她可不想被冠上惡意傷人的罪名,她從陳宇航的身后走了出來,裝作很熟悉的樣子走上前伸出手想去拉蘇晚晚的右手。
蘇晚晚早就留意著她的動作,一看她伸手,立刻躲了一下,有些嫌棄的說道:“你離我遠一點吧,我現在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程薇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她看著自己被躲過的手,有些委屈的說道:“蘇晚晚同學,我知道你家里有錢,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但是你也不能污蔑我啊?”
蘇晚晚三觀都要被顛覆了,她氣的差點沒被口水嗆住,她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氣說道:“我怎么污蔑你了?躺地上的那個人不是你打的還能是我打的嗎?這么多眼睛看著呢,我污蔑你什么了,你給我說清楚啊!”
程薇像是被她的態度嚇到了一般,往后縮了縮,眼神有些慌亂,眼淚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轉,語氣哽咽還帶著顫抖:“對,對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而已,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說完聲音又低了下來,聲音不大但又能讓周圍人聽得清楚,似自言自語道:“我知道我這種窮人不配和你做朋友,我知道了,我以后會主動地離你遠一點的。”
她們兩個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不知情況的人開始對著蘇晚晚指指點點,似乎是在譴責她仗勢欺人。
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件件都是名牌,價值不菲,打扮的光鮮亮麗,一看就是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再看看程薇身上穿著一身服務生的衣服,臉色蒼白,發絲微黃,眼中還含著淚水,眼圈和鼻頭都紅了,還在那里不停的道歉。
不明所以的人都以為是蘇晚晚仗著家里有錢,為難了酒吧的服務生了,有不少人幫著程薇說話:“在外打工都不容易,不管這個小姑娘做了什么事情,你就原諒她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何必為難她呢?”
“就是,現在的小孩子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從來體會不到賺錢有多不容易,看看那個女孩,都已經把地位放的這么低了,還有什么大事不能放過她的呢?”有個三四十歲衣著并不怎么昂貴的大叔看著程薇嘆息道。
“你們知道她做了什么了嗎?她把人都打暈了,你們看不到嗎?那么大個人躺在地上都看不見是瞎嗎?”安馨可不能忍著她們對自己的好朋友指指點點,直接跳出來指著那幾個人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