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總。什么意思？”
坐下之后梁彩蕓也不說話，倒是孟霜兒知道既然有客人，她自然就還是要做好助理工作。在會所張羅一桌飯菜，挑酒挑飲料弄零食和水果等等。劉元一如既往做安保，至于齊焰迪被韓為介紹給關世鑫。
梁彩蕓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韓為目光復雜，低頭不語。
助理在一邊賠笑打圓場，等一桌酒菜弄好落座，韓為給他倒酒之后直接詢問：“今天這么客氣，還帶來說什么道歉。是先禮后兵嗎？”
關世鑫和他碰杯，知道韓為不喝酒，他也抿一口而已。
今天也不是來喝酒的。
“怎么這么說啊。”
關世鑫開口：“既然是彩蕓沖撞你，肯定要來道歉。”
韓為輕笑放下酒杯：“關總，我說句實話你別多心。”
關世鑫點頭：“你說。”
韓為看著他：“上次歐瑤的事，關總處理得面面俱到。坦白說你也該了解我，入行至今有過最低谷的時候，命都差點沒了走到今天。性格脾氣都不好，懟過和互懟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最近和李思明都干起來你肯定清楚。”
“是，了解一些。”
關世鑫開口。韓為示意：“但是關總我對你印象一直不錯，你應該能明白。”
“那當然。”
關世鑫語氣誠懇：“我也了解韓總不是外界傳言那樣的脾氣。絕對是講道理不欺負人的。”
韓為笑著對著低頭的梁彩蕓：“我沒太懂，我以為她會仗著自己是洪武集團老板女朋友的關系就懟過來，這居然能被你帶著道歉？我有點不太信。”
梁彩蕓低頭咬著嘴唇不說話，齊焰迪自然是作陪的，好奇看著。
孟霜兒一般這個情況是不太上桌的。倒是梁彩蕓助理好奇看著，客氣過來和齊焰迪套話聊著，韓為也不管。
關世鑫無奈：“到底是在圈里，成總力捧柳雨霏也沒有特別照顧。在圈子就要懂圈子的規矩。”
“是嗎？”
韓為詢問：“那你又問她一遍過程，她怎么說的？”
關世鑫猶豫一下，看著韓為：“韓總，你對我客氣，我也不和你來虛的。我也實話實說你別多心好嗎？”
“好啊。”
韓為開口：“我最喜歡直接了。你說吧。”
關世鑫示意：“她起身就走，很沒禮貌這是真的。所以我們來道歉，但是韓總，一開始她客氣過來還閑聊，結果你話里話外夾槍帶棒的diss她，雖然言語上沒毛病，但里面的意思……”
“你說對了。”
韓為打斷：“但是側重點不同。你意思是我說的話表面上沒什么可是內涵的意思是奚落她和一個大她三十歲的大老板戀愛還說什么真愛。但我覺得重點是就算我有這個意思，但是我沒直說。我都是用正常客氣的話包裹在其中。”
皺眉看著關世鑫：“你受不了是你的事，這社會就這樣。牙打掉了咽肚子里，不然你也夾槍帶棒說我讓我沒話說。誰發脾氣就是玩不起。你別說你這么大個人了，這個位置這個閱歷，這點問題你要較真鉆牛角尖？”
關世鑫沒等說話，梁彩蕓看著他突然開口：“如果說實話，你不就是為柳雨霏抱不平嗎？說那么多有什么？”
“彩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