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的命案雖然被報道了,但是如同沈鑫所想的那樣并沒有影響到東京其他地區,畢竟東京區域太大了。當然最重要的大概是因為新聞只報道了有人被殺,沒報道對方真正的死亡情況,如果東京居民知道那幾個人死于詭異的殺戮大概東京就不會如此的安靜了。
所有的信息都被警方封鎖了,哪怕是記者也只是知道神社中出現了命案,甚至他們連那個警官負責都不知道。東京的警方完全封鎖了這個案子的大部分信息,所以沈鑫根本得不到多少消息。
不過他得不到多少消息,但是東瀛的上層財團人員卻得到了不少消息,當然對那些上層人員震動最大的就是薙切仙左衛門竟然讓他女兒薙切真凪和孫女前往大夏,一個待產一個轉學。對于財閥來說沒有什么比子嗣更加重要的事情,誰都知道薙切真凪是薙切家的順位繼承人,而繪理奈則是接下來三代繼承人。
但是重要子嗣生產竟然跑到大夏去了,這里面如果沒有問題那才叫怪了。可以說在薙切真凪跑到大夏待產的第二天,首相就跑到了仙左衛門面前質問,因為他開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頭。
“仙左衛門先生!能告訴原因嗎?”對于小泉首相來說他很憤怒很憋屈,好不容易才說動那些財團加大對國內投資促進經濟復蘇,但是仙左衛門這個舉動很可能直接讓他做的一切都變得無用。
“首相先生!我把自家的孩子送到國外待產和學習應該沒什么問題吧?”仙左衛門拿著杯子小聲的說著,語氣溫和但是有一種不能讓人否決的濃重。
“是沒有問題!但是為什么是大夏!”小泉并不是什么**份子,實際上他是一個政客,一個根據需要調整自己立場的政客。作為東瀛的首相,在麥瑞肯支持下他必須要堅定自己對抗大夏的立場,一切和大夏的合作都必須建立在麥瑞肯同意的基礎上。
“為什么就不能是大夏?首相先生,現實中的小鳥號已經沉了,但是貌似你心中的那艘小鳥號沒沉啊!”仙左衛門微微睜開眼睛,溫熱的茶水散發的水霧讓他面色紅潤,但是對面的首相表情卻很陰沉。
“你懂什么!那是麥瑞肯!麥瑞肯!你明白嗎?蘇熊已經解體了,他現在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沒有麥瑞肯作為戰敗國的我們可能現在還生活在五六十年代!沒有麥瑞肯的支持,你認為你能享受現在的財富?”小泉首相語氣很重,但是他說的確實事實,如果沒有麥瑞肯的支持作為戰敗國的東瀛壓根不可能成為所謂的亞洲四小龍,更加不可能從一片廢墟的戰敗國重新成為一個發達國家。
“但是它只是麥瑞肯不是嗎?東瀛是東瀛!麥瑞肯是麥瑞肯!他們不會為了東瀛人的命去傷害麥瑞肯人,即便你愿意用東瀛人的命去幫助麥瑞肯人。”仙左衛門這話很重,幾乎讓小泉首相氣的發瘋。
“閉嘴!仙左衛門我以首相的名義要求你必須讓你家族的繼承人回到東瀛!”小泉首相非常憤怒的說著。
“抱歉!你無權這樣做,我不會讓家族的繼承人置身于危險之中!”仙左衛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什么危險!東京不可能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薙切家的繼承人!”小泉首相幾乎是拍著桌子在說著。
“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仙左衛門嘆了口氣,然后把那份神社出現謀殺案的報紙擺在了桌子上。
“不就是一個謀殺案嗎?難道薙切家還會害怕一個殺人犯跑到家里來?”首相看著薙切仙左衛門,畢竟他很清楚對方在暗地里可是被成為非人的仙左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