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頭一次耐心的坐在朝歲身旁，望著指尖夾著一截煙身，神情渾噩的少年，男人慢慢開口：“你是覺得抓不到惡魔，還是真不想抓了？”
兩人的話題中心，無非就是惡魔少女。
因為惡魔在包圍中突然性的消失，讓會長對她的興趣愈發濃厚，他可不像朝歲這種小年輕，因為一兩次失敗就露出一副一蹶不振的表情。
畢竟研究成果可是在無數次失敗中成功的。
失敗是什么？是成功他媽啊！
會長這段時間查找過很多當天的戰斗視頻，以及一些古老文獻，才來找的朝歲。
他表示，他想干一筆大的。
朝歲額前的劉海長了，散亂的搭在眼臉上，略顯頹廢，指尖夾著半截煙，這回沒繼續抽了，任由橘紅的火星慢慢燃燒。半晌，在會長以為自己不會等到朝歲的回復時，少年慢吞吞拋出三個字：“怎么抓？”
會長眸光一亮，他是非常欣賞朝歲的能力與瘋狂的，接下來的事有對方幫忙，想必定會如有神助。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這種預感。
“我們有錢，有人，有異能者，甚至有試劑，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呵。”朝歲嗤笑，“如果光是這些能行的話，上次我們的計劃也不會失敗了。”
“我們不會成功的。”
朝歲把一堆喪氣話，嘲諷的，恍惚的，一句句說出來。
直到會長將一臺手機遞到他眼前。
手機屏幕上重復播放著惡魔消失時的畫面。
朝歲百無聊賴地抬眼，看到視頻畫面中，少女被束縛在身后的手掌心，有一張卡牌一閃而逝。
……黑桃皇后卡牌？
煙身化作一截灰燼，火星燙到朝歲手指。
他嘶了口冷氣，驀然松開手。
會長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嘴上洋洋灑灑說著長篇大論，“上次我們不是沒抓到她，是臨到頭，讓她給跑了！可是她明明被繩索束縛了，哪怕是惡魔，也應該暫時無法掙脫，她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會長倏然轉身，“所以，應該慶幸有人把直播內容傳到網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復鉆研視頻，終于找到一個疑點，她在消失前，手里出現過一張卡牌！”
朝歲腦海里不由自主掀起頭腦風暴。
黑桃皇后卡牌是他的幸運物。
他也是從卡牌中召喚出的惡魔。
當初因為交易的緣故，這張卡牌被當成交易代價被惡魔拿走了。
這么說起來，那張卡牌興許還真是惡魔回到中世紀的媒介……
與此同時，會長的話和朝歲的想法竟不謀而合。
男人擲地有聲，“我認為，那張卡牌就是讓惡魔消失的原因。惡魔根本不是這個世紀的生命體，而那張卡牌，是她回家的一扇‘門’！”
朝歲眼神忍不住動了動。
最初，他沒有告訴過會長，惡魔是其他世紀的生靈，但會長憑借著蛛絲馬跡，竟推斷出了正確的答案。
可他眸中光采還是晦暗下來，“就算你說的都對，那又如何？既然她不是這個世界的存在，既然她回到了她所在的世紀，我們抓她，豈不是更是癡人說夢，難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