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昱謹的頭埋在她的腰間，聲音沉悶，“電話里說，爺爺這次發病兇猛，已經只剩一口氣吊著，就等著我回去。”
“不要多想。”想到疼自己的老爺子，段驕陽心揪了一下，“相信我。”
“驕陽……”
“不要想太多，答應我，好嗎？”她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心里坐了一個決定。
她要陪他回去。
她只知道老爺子病危，不知道他說的這么嚴重，吊著一口氣……
那就是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
為了避免耳目，顏笑語找來了兩個人化成段驕陽和容昱謹的樣子，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段驕陽要找人扮她，但是他還是照做了，直到……
回來時只有夜若辰和阿和，他才明白為什么！
“咩咩呢？”顏笑語看著本該隨容昱謹離開的阿和。
阿和直接誠實地回答：“段小姐陪容先生回去了。”
顏笑語聽到這話恨不得揪起夜若辰的衣領，“你也任由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夜若辰平靜地看著他，“我們做這么多，為的不就是她平安地離開這里嗎？”
這話說得顏笑語竟然無言以對。
是啊，做這么多，最后為的不就是讓師姐離開這里嗎？
“她這樣說，我能說什么？你說。”夜若辰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段驕陽從頭至尾都沒有表達出她要跟容昱謹一起離開的征兆。
所以當她說她替換阿和的位置時，連容昱謹都是驚訝的。
可是能怎么辦？
當時時間不容耽誤，最重要的一句也是他剛說的。
“我現在終于可以離開了，不管是因為什么，不都是大家所希望的嗎？”
他只能目視著她推著容昱謹離開。
說實話，那一刻，他覺得他們好像真的才是那一對，而他……只能干看著。
………………
船上
要回到國內境內，如果直線的話其實可以近很多的，但是現在只能橫跨到鄰國邊界。
夜若辰說有撐天那天通了話，回去的路程應該挺順利，大半夜的海上這會也沒有船只，的確看起來很順利的樣子。
“夜若辰和撐天做了什么交易？”容昱謹看著船艙外，哪怕是這樣普通簡單的船，他坐在這里，也像是在坐在私人郵輪一般。
“我不知道。”段驕陽搖頭，她沒有問夜若辰。
再有，這會問了，他也不一定說。
更何況，不論是怎么樣的交易，她也依舊會接受離開。
因為，他們真的需要離開！
“我又欠了他的人情。”像個死循環一樣，不想欠他人情，欠一下趕緊還上，可是才還上，又接著欠。
“那就回頭還他吧。”段驕陽嗯了一聲，“加了利息地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