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以露低頭瞥了瞥方雪菱拉著她的手，她其實真的不大習慣跟別人接觸，除了親人，她就只跟薛煥生有多接觸。
但礙于薛煥生在，申以露也沒好多抗拒，只淡淡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方雪菱察覺到申以露的不自在，十分自覺地放開申以露。
“嗯，我相信你。”申以露微頷首，認真地開口。
方雪菱見狀，忍不住笑了笑，薛煥生真的是找了個寶貝。
“笑什么呢？這么開心。”顧彥洲抱著木木走過來，對著薛煥生跟申以露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看向方雪菱。
“我跟煥生還有以露聊天呢。”方雪菱偏頭看向顧彥洲，笑意不減，“木木來啦。”
“媽媽。”木木穿著定制的小西裝，十分可愛，看著還十分有派頭。
方雪菱笑著應下，把木木接過來，“快看，誰來了。”
“爹地。”木木興奮地開口，說來木木跟薛煥生確實有些日子沒見了。
“哎，乖木木呀。”薛煥生輕笑一聲，把木木抱進懷里，“小東西，是不是已經忘記爹地了，啊？都不找爹地玩。”
“沒忘。”
“木木。”方雪菱戳了戳木木的臉頰，指了指申以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怎么沒叫人，媽媽怎么教木木的。漂亮阿姨，沒有看到嗎？”
“姨姨好。”木木亮亮的眼睛看向申以露，“姨姨好漂亮。”
“你好。”申以露顯得有些局促，她是真的很少面對這樣的善意。
薛煥生看出申以露的不自在，卻沒想慣著她，他希望她能多跟人接觸，“木木，給姨姨抱抱，好不好。”
“好。”木木清脆地應了一聲，直接整個身子探到申以露跟前，朝她伸手。
申以露不自覺僵了僵，半響才伸手，小心地把木木抱過來。
方雪菱看著申以露僵硬地抱著木木，薛煥生在旁邊逗弄木木，只覺得一陣好笑。
“媽怎么舍得你把木木抱過來？”方雪菱沒再管木木他們，轉頭看向顧彥洲。
“我跟她說，木木離不開你，就抱過來了。”顧彥洲摸了摸方雪菱的腦袋，“我看木木剛才被折騰得也夠嗆，小小年紀連應酬兩個字都不懂，就得應酬。”
“不過也是奇了，木木剛才一直不開口叫人，小臉繃得緊緊的，我差點笑了。”
“你已經笑了。”方雪菱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還有啊，你以為木木是見著誰，都會叫人？”
“這小孩脾性大著呢，只是他一直裝得很乖巧，事實上，呵，他那爛脾氣，估計就是像極了你。”
顧彥洲真是躺著也中槍，“不會啊，我看木木挺好帶的。”
“年輕人，你對叛逆小孩一無所知，天天好吃好玩供著他，他要是還敢給我擺臉色，看我不弄死他。”方雪菱冷笑一聲，突然又變得溫柔許多，“只要順著他的意，他確實是挺乖一小孩，有時候也挺體貼我的。”
“但他出生到現在，他什么樣我沒見過啊。”方雪菱搖頭輕嘆，“他一歲多的時候，就把鄰居家搶他玩具的小孩的臉給抓破了，跟個小狼崽子似的，兇著呢。”
“那也不能怪木木吧，是那人先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