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好像沒有發現溫暖眼中的落寞和悲痛一樣,語氣淡然的開口,把手上的水打開了遞到溫暖的手里。
他自然察覺到了溫暖情緒上的不同,卻并沒有貿然開口詢問。
“醫院這邊有危時照看著呢,我們先回去吧。”
溫暖低頭愣愣的看著手里,陸景川已經幫她打開了瓶蓋的水,抿唇沉默了一會,但聲音淡淡的開口。
“我現在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她這個時候不想呆在這里,不僅僅是心里感到疲倦,更有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席慕之的彷徨無措。
既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溫暖直接就選擇了回避。
“好,我們回去。”
看溫暖低落的神色,陸景川也猜到了他離開后,危時跟溫暖之間應該說了些什么,不然她的情緒也不會這么低落。
陸景川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消毒濕巾,仔細的給溫暖擦著手掌。
這里是醫院,這手掌碰來碰去的,難保不會沾染上什么細菌。
“給阿寧買個小的蛋糕回去吧,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陪陪他。”
溫暖垂眼看著陸景川手上的動作,并沒有開口多說些什么。
抬眼看向陸景川,看著他此刻低頭認真的神色,溫暖的鼻尖有些泛酸。
“陸景川,我想結婚了。”
如果以后陪著她度過未來幾十年光陰的人,她能想到的,只有眼前的陸景川了。
心里突然升起的感性,溫暖覺得挺好的。
人嘛,活得太過理性了,總歸是疲累的。
再說了,陸景川雖說脾氣上難伺候了一點,但其他的都還算是不錯的,至少在照顧她這件事上來說,算得上事無巨細了。
所以她心里升起了一個念頭,一個不會后悔的念頭。
突如其來的話,讓陸景川手上的工作一頓,他的心里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前兩天雖然說是求婚了,可當時兩個人也還沒有說起結婚這件事情。
這下溫暖突然開口說起,陸景川心里是欣喜的,但也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的好。
他停頓下來的動作繼續擦拭著,語氣聽著平淡,可喜悅是掩藏不住的。
“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說也應該是由我來開口吧。”
幫溫暖擦干凈了手,陸景川這才抬眼看向她。
若是仔細觀察,溫暖一定會發現男人的耳尖有些淡淡的泛紅。
可她現在正目光鑿鑿的看著陸景川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呢。
卻沒有想到他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溫暖心里有再多沒有的期待,現在也全都消散了。
直男就是個只會破壞氣氛的狗男人,陸景川就算是其中一個。
溫暖心里無語,扯了扯嘴角,就收回了手。
她有些懊惱的把手里的水,塞回到這個不懂浪漫氣氛的狗男人手里。
“不說了,回去了。”
留下一句話,溫暖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真是沒有什么話可以跟他說的。
小家伙自己呆在家里,聽見了溫暖他們回來的聲音。
停下了手里涂涂畫畫的動作,揚起小腦袋,目光含帶著期待,看著溫暖跟陸景川從外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