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溫暖心里也很好奇,在陸景川沒有見過對方的情況下,對方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到底是為什么?
“好,小心一點查看吧,喻子蕭那里,或許你可以再問問看。”
溫暖提議的說了一句,話音落下,她就抱著小家伙站起了身。
今天這一天躺,躺得骨頭都要酥掉了,肚子更是得不得了。
陸景川心里起來猜疑了交代了李橋去查,而喻子蕭那邊,自然直接喊到家里來詢問了。
客廳里安靜一片。
溫暖懷里抱著小家伙坐在沙發上,兩人手里拿著個魔方,她手把手的陪著小家伙玩著游戲。
而這個家里的男主人,則坐在一旁,手里拿著文件,盯著面前的筆電認真的處理文件。
喻子蕭笑嘻嘻的走進來,就瞧見溫馨一家三口的場景。
心里暗自的啐了一口,這狗糧簡直就是吃得觸不及防。
“說吧,你們兩口子喊我過來干什么啊,上次要我做的事情,可是還沒有結尾款呢。”
心里憋悶,喻子蕭也就不客氣,動作大大咧咧的在沙發上坐下來,臉上的的神態痞里痞氣的,看著就欠揍。
“阿寧,爸爸和姨姨跟叔叔有話要說,你自己乖乖的玩一會好不好。”
溫暖看見人坐下,低頭小小的哄著小家伙。
小家伙拿著手里的魔方,眨巴著圓圓的眼睛,很乖巧的點頭答應了。
拿著魔方爬下沙發,邁動著小短腿,吧嗒吧嗒的跑上樓了。
看到這里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那喻子蕭就是個傻子了。
收起了吊兒郎當的神態,他趕緊危襟正坐的坐好了,臉上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陸景川翻動著手里的資料,是抬眼看都沒看一眼,轉而嗓音低沉的開口,“當年你自告奮勇的要查阿寧的母親是誰,最后卻不了了之了,你查到了些什么?”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起,直接把喻子蕭問的身形一僵。
一直觀察著的溫暖,自然也發現了對方神色上的變化。
“啊,這個?”
被突然問起幾年前的事情,喻子蕭好像一下子沒有想起來,裝傻的反問著。
“怎么,年紀輕輕就得了老年癡呆了?”
陸景川這下終于合上了文件,抬眼目光銳利的看向了喻子蕭,就是像x光線一樣,把對方看了個透徹。
“阿寧的媽媽,你查到了多少,或者應該問是誰壓著你不讓你查的。”
溫暖面色無波動,淡淡的開口,目光緊盯著喻子蕭不放,不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突然被問起這個,喻子蕭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目光心虛的躲閃著。
“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我就讓你走不出今天的別墅門。”
陸景川失去了耐心,聲音里帶著威脅的說著。
聽到陸景川突如其來這么一句威脅的話,喻子蕭立馬就慫了。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喉嚨,目光猶豫的看了下溫暖,而后才語氣遲疑的開口。
“阿寧出現之后,我是去查過。”想起當時的事情,喻子蕭自己也是吃了一個悶虧,可架不住對方他不僅惹不起,還不敢得罪啊。
眼角余光看見陸景川依舊是去了耐心的神色,喻子蕭立馬加快的語速。
“可我剛著手調查了一點,就被…被你家老爺子給察覺到,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