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已經炸毛狀態了的溫暖,被陸景川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本來就處于一點就爆的火氣,是一下就爆發了。
“我炸毛怎么啦,我又沒有說要你哄,怎么啦,啊,你不愿意哄怎么著啊。”
溫暖心里怒火翻騰,被男人的一句話這么一激,她開始發泄著怒火,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的。
“不愿意哄你可以把我換掉啊,反正多的是人想要你這陸太太的位置。”
溫暖這是被心里升騰的怒火燒得腦袋發昏,這會說話,根本就是口無遮攔,說的話也是沒有過腦子。
“誰惹你生氣了。”
陸景川這下要是還沒有察覺到溫暖情緒上的不對勁,那他就不是直男,而是瞎子了。
放下了手里還拿著的鋼筆,他起身走近到溫暖的面前。
“沒有,沒有誰惹我生氣。”
看見陸景川走近到她的面前,聽清楚了他詢問的話,這個時候她也稍微的冷靜下來了。
可她心里的怒氣,并沒有全部的消散。
“你的情緒可不像你說的沒事的樣子。”
陸景川牽著溫暖的手,帶著她到沙發上坐下,他心里是十分擔憂的,只不過并不擅長說些好聽的話。
“那也不見你哄哄我。”
說起生氣的生氣,溫暖心里的怒氣過后,怒火消散了,心里剩下的就是滿腹的委屈了。
小嘴一扁,眼睛濕潤,溫暖的可憐兮兮的,還沒說出來一個字呢,眼睛里在打著轉圈的淚水就這樣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了。
“怎……怎么啦,誰讓你受委屈了。”
這人突然就哭了,弄得陸景川措手不及,手頭上也沒有紙巾什么的,沒有辦法,只能用指腹輕柔的給溫暖擦去淚水。
心里是泛著疼,他也沒有什么哄人的經驗,只能環抱著溫暖,輕輕的帕子和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的懷里哭泣。
說不定等哭夠了,溫暖的心情也就好過了。
心里蔓延而出的委屈,讓溫暖想要忍住眼淚,可怎么都忍不住。
她就這樣埋首在陸景川的懷中,不再忍著,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直到把男人的襯衫都浸濕了一片。
溫暖很慶幸,陸景川沒有深究的詢問下去。
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的好,畢竟席慕之的這個行為,她根本就參不透其中的深意。
陸景川也不追著問,不會哄人,但是陪人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眼看著溫暖哭的差不多,就把人從自己懷里拉了出來。
他正欲開口試探詢問呢,就聽見溫暖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暖吸了吸鼻子,扯開了陸景川給她擦著眼淚的手,心里有些暗自的期待的。
可手機上顯示的備注,是喻子蕭的名字。
溫暖的面色不虞,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卻遲遲不見她接通電話。
嘴角抿的平直,她的手緊握著手機,短暫的思索的三秒鐘之后。
溫暖一個甩手把手機扔給了陸景川,讓他來接通這個電話。
陸景川自然也知曉了溫暖這個動作的含義,動作十分自然的就接通了電話,順手還把免提也給打開了。
還沒等這邊的人開口出聲詢問呢,帶那話另一頭的喻子蕭就語氣十分激動的說著。
“嫂子,嫂子,我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