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溫暖。”
重癥病房不能久待,蕭誠也只能在規定的時間進去里面,近距離的察看女兒的情況。
這幾天他是醫院公司兩點一線的跑著,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憔悴了十幾歲。
要不是醫藥費上溫暖伸出了援手,就憑他手上僅剩的微薄存款,只怕連女兒的治療都熬不過三天。
溫暖他們來的時間,已經過了重癥室進入探視的時間了。
小家伙只能抱著星星罐子,爬山那玻璃窗下的椅子,透過玻璃窗往病房里面看。
蕭清清依舊躺在病床上,小臉慘白毫無血色,了無生機的躺在那寬大的病床上。
【清清爸爸,這個麻煩你交給清清。】
來到病房前,小家伙臉上還帶著欣喜的淺笑的,可看到蕭清清這個樣子。
跑走了的擔憂跟沉默,再一次的爬上了小家伙的臉頰。
蕭誠看著小家伙捧著遞到他面前,玻璃罐子里裝滿了折好的星星。
發愣的看著面前的罐子,蕭誠跑了身,沉默的沒有出聲,好一會都不見他接過小家伙手中的玻璃罐。
“你好好照顧清清吧。”
看下小丫頭跟前兩天無二的狀態,溫暖長嘆一口氣,也說不了其他的,要離開前,對著蕭誠簡單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蕭誠愣住了,溫暖所作所為,一直都在超乎他的設想。
經歷那么多,發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對他伸出援手的,卻是曾經他自己狠狠辜負過的人。
呵,這個世界說起來是真的是可笑而又嘲諷。
看望了一下就離開了醫院了,小家伙來時興致高的心情,如今變得十分的低落。
“阿寧,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做出多少的努力,送出多么珍貴或者價格昂貴的禮物都改變不了結果的。一切都有定數。”
溫暖身后擁著小家伙的肩膀,語氣輕柔溫暖,有意的開導著小家伙,生怕他會太過自責。
【就跟太爺爺離開的時候一樣嗎?】
要穿著正式的西裝,周圍不能有任何其他的顏色。
每個人都神色嚴肅,有的更是紅了眼眶,帶著悲痛。
小家伙所能理解的,只到了指著,他對于死亡的印象也就僅限于如此了。
聽到這句話,溫暖愣住,她沒有想到小家伙說這樣說著。
去世的陸老爺子。
溫暖的眼底閃過落寞跟傷心,可也十分快速的是整理好心情。
“嗯,跟那個時候一樣。”
聲音有些低啞,溫暖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人在面對生老病死的時候,如論怎么樣,都十分的無力,是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跟太爺爺一樣。
小家伙明白了情況了,想到躺著長久睡著了的太爺爺。
臉上滿是傷懷,抿平著嘴角,小家伙的神色是要哭不哭的樣子。
看著小家伙臉上的神色,溫暖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開口言語,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有些事情,她可以直接告訴小家伙的,讓他直接知道。
可被告知的,和自己發現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是兩回事。
回到別墅。
小家伙腦海里還回蕩著溫暖說過的話,耷拉著小腦,情緒低落的背著小包跑回了他自己的房間里。
“還不讓我說,你自己還不是直白的告訴阿寧了。”
陸景川動作輕柔的抱著溫暖在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