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常在扭頭看向方艷蕓，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對你無動于衷嗎！”
方艷蕓回答：“你今天過來，是專門為了談生意來的！”
何常在淡然笑道：“不對！”
方艷蕓開口：“難道說你沉迷酒色，那方面不行！”
何常在笑道：“也不對！”
方艷蕓問道：“那是因為什么呀？”
何常在目光深沉，說道：“有句詩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你自己體會！”
方艷蕓對于自己的美色，還是充滿信心的，她認為何常在這是在故意裝逼，想吊一吊他的胃口，冷哼一聲，從座位上起身，身姿搖曳的往樓上走了。
沒過多久，女服務員帶著一個西裝革履，戴著一副眼鏡，染著白頭發的男子過來了。
他見何常在相貌俊朗，氣度不凡，說道：“我是鳳舞九天的經理程康，請問先生，您要和我談什么合作呀！”
何常在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沉聲道：
“我想高價從你場子里挖走幾個舞女，你看這事怎么樣！”
程康一聽這話，面露怒色，冷聲道：
“這位先生，我們鳳舞九天可就指望著臺上的舞女賺錢了，你這么說話，實在是太不講規矩了，我看你是故意過來找茬的吧！”
何常在深深抽了一口煙，看向程康，說道：
“我就是過來找茬的，你能拿我怎樣！”
程康沖迪廳內看場子的一行保安道：
“把這個鬧事小子給我拖出去！”
一行保安聽到程康的話之后，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朝何常在走了過去。
場子內，人們看到這一幕之后，忍不住紛紛開口。
“這小子竟然敢在盧嘉的場子里鬧事，難道不知道他是潘鳳的小舅子嗎，真是個愣頭青呀！”
“我記得上回有個人喝醉了酒，上臺抱了舞女一下，就被打斷了一條腿呀！”
“這小子在盧嘉開的場子里鬧事，簡直是不知死活呀！”
“我看這小子大秋天只穿一件白襯衣，恐怕是個傻子吧！”
“這個說不準，不管如何，這小子吃一回虧，肯定就長記性了！”
……
何常在將煙頭按滅在玻璃臺面之上，從座位上起身，三拳兩腳，便將一行保安打的紛紛倒地，哀嚎不止，一個個無論如何掙扎，也站不起身來。
程康看到這一幕之后，面露震驚之色。
愣了愣神之后，他掏出手機，給盧嘉打了一個電話，對何常在叫囂道：
“小子，你竟敢在我老板盧嘉的場子里鬧事，我告訴你，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不就是盧嘉嗎，我好害怕呀，你放心我不走，擱這兒等他呢！”
何常在淡然一笑，重新坐回了原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