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地上的一些毒物,死而不僵,身體還在扭動,以及一地各種顏色汁液之后,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捂住嘴唇,后腿了幾步。
“一般不吃降頭師的東西,也沒啥事,這人奈何不了我的!”
何常在踱步走到田遙身邊,淡然開口。
田遙見何常在一臉從容淡定表情,一顆心也逐漸放了下來,眉頭微皺,注視何常在道:
“不論怎樣,我的清白可是都被你給毀了,你可是要負責的,我們啥時候結婚!”
一聽這話,何常在如遭雷擊一般呆立原地,怔怔出神了好久,盯著田遙,一臉認真表情道:
“這件事是迫不得已,我們兩個只是一場露水情緣……還有你也看出來了,我是修行中人,命中缺一門,這輩子注定不會有孩子的,我可以給你一筆以后足矣豐衣足食的錢!”
田遙的思想還是比較傳統的,她難以接受何常在所說的話,回到屋中,重重的關上了門。
“你別在說了,我不想聽,我怎么感覺我的世界一下子亂了不少!”
……
王斌家,麻邑在蠱降被破之后,面色一陣蒼白。
他有些不信邪,一咬牙,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目露兇光,從包里取出一張對聯大小的紅符,口中念咒,驅使這張紅符再次朝何常在飛了過去。
……
何常在站在出租屋的門外,拍了好久,都不見有人開門。
忽然,見到一張紅符飛了過來,不由瞳孔收縮,目光一緊。
一揮衣袖,真氣激射而出,打在了那一張紅符之上。
奈何,根本沒什么用,這張紅符依舊朝他飛來。
“麻麻的,這么兇!”
何常在感嘆一聲,掉頭往朝廁所跑。
奈何,他還沒跑出去,就被這張紅符纏繞住,而且越纏越緊。
“田遙,你快拿紅龍過來,我被降頭師困住了!”
何常在一邊死撐著,一邊大聲喊。
田遙下意識認為何常在是在騙她開門,但又覺得對方不像是這種人。
于是,打開門,打眼便看到地上被紅符纏繞住的他,一臉情急表情,問道:
“何常在,什么是紅龍呀!”
何常在劇烈咳嗽了幾聲,說道:“姨媽巾,快用姨媽巾弄在這符上!”
“可是,我沒有……”
“廁所!”
“哦,我這就去!”
田遙挪動著有些不舒服的步子,跑到了廁所,撿起一片姨媽巾,連忙跑出來,呼在了紅符之上。
霎時之間,紅符之上冒出一道煙霧。
何常在從中掙脫了出來,對田遙由衷開口:“謝謝你了!”
“不用謝,剛才我想通了一些事,你進來吧,我跟你說一說!”
田遙面色坦然,伸手拉著何常在進了屋。
……
王斌家中,麻邑的符降被破,遭受反噬,整個人捂住腦袋,神情癲狂。
無法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一拳搗碎了窗戶,跳了下去,當場就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