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忽然間,一聲驚呼響起,只見香秀腳底一滑,失去平衡地后仰,一副要栽倒的模樣。
蘇閑微微上前一步,一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嗯哼~
被蘇閑攔腰扶住,香秀情不自禁地發出快感的呻吟聲,臉色也是泛起紅霞。
美目盼兮,眼波流轉,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腳滑了。”
香秀紅著臉解釋道,嬌滴滴的聲音含羞帶怯。
“是腳滑了,而不是這里滑了?”
見香秀還賴著自己不肯起來,蘇閑嘴角微挑,指了指她胸口,邪笑道。
被蘇閑調侃,香秀頓時大羞,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她咬了咬牙,牽著蘇閑的手按了下來。
“滑不滑,那也是大人說得算,奴家哪敢多嘴啊!”
眼神煙波嫵媚,香秀強忍著羞赧發熱的身體,嘟囔著小嘴,委屈巴巴,一副無法反抗的拒迎之態。
“奴家,還是完璧之身…”
生怕蘇閑厭惡,香秀說完又趴在蘇閑耳邊加了一句,隨即羞地低了下頭,不敢和蘇閑直視。
盯著地面,香秀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顫抖的睫毛忐忑不安,但眼睛卻是明亮,靈光波動中帶著一股喜悅和期待。
她并非煉藥師,在煉藥師公會,也只是為了吸引客人而已。
像她這樣的人多是淪為男人的玩物,最好的出路,便是能夠找個男人當靠山。
不是她淫蕩,實在是眼前的男人不僅年輕英俊,實力也是強的沒有話說。
哪怕對方看不上自己,也要嘗試一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的位置,蘇閑臉色也有些不自然,連忙從柔軟的位置抽了出來。
“咳咳…帶我去你們會長煉藥室吧。”蘇閑一本正經道。
就這么一株野花,他可沒有興致摘采,論模樣和氣質,不說千仞雪,就是朱竹云和戴思雨都比不了。
至于那股子風騷,也是比朱竹云差了不少,咳咳…跑題了。
“呼~”
看到蘇閑這個樣子,秀香沮喪地吐出一口香水,幽怨地對著蘇閑翻起了白眼。
她都這樣啦,難不成真的看不上我嗎?!
啪!
“想什么吶,快點帶我去!”
蘇閑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頓時肉浪滾滾,秀香身體猛地顫抖,劇烈羞恥感襲來,忍不住啊地一聲叫出來。
看著周圍投來的目光,秀香羞憤欲死,含羞帶怒地白了蘇閑一眼,隨即快步走開啦。
“唉~”
蘇閑搖了搖頭,隨即追了上去。
來到了三樓,秀香停了下來,“這里是公會的高層,您自己上去吧。”
隨后,秀香似乎還不死心,趴在蘇閑耳邊耳語了一句,這才跑開。
至于內容,無非就是什么房什么室的,蘇閑一點也沒有聽懂。
在看守敬畏的目光下,蘇閑走上了三樓,正打量著樓下風光時,一道身穿煉藥師黑袍的老者快步走了過來。
“貴客臨門,老朽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老者看起來很是消瘦,看起來形同枯木一般,要不是看他腳底生風,真以為已經死了似的。
“哈哈哈…貴客可不敢當,在前輩面前,豈敢言貴啊!”
蘇閑連忙擺手,那熱忱的模樣,就連儲物戒指里面的藥老都有些看不下去。
同樣是煉藥師,老子一個九品,眼前這家伙才六品,這待遇也太特么大了吧!
“呵呵…”
看到蘇閑這么和善,法犸也是微微一愣,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多了幾分。
“請雅閣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