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送我來的。”
“那你讓張秘書把你送回來啊！”徐念北翻了個白眼。
周嶼齊傾了傾嘴角，用無奈的口吻道：“這會兒張秘書已經下班了，我作為老板，怎么能壓榨員工的下班時間。”
徐念北扯了扯嘴角，小手交疊抱在胸前，一副嫌棄的模樣：“周嶼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無恥！”
以前，兩人連說話的時間都少，基本上她說什么他都點頭說好，然后讓管家給她安排好，冷得像個鐵憨憨冰塊。
周嶼齊斜了她眼，肚子有些餓了，便自覺往廚房里走：“我無恥的模樣，還沒讓你見過呢，急什么。”
徐念北突然覺得自己吵架都吵不贏他，盯著他一副主人的模樣翻她的冰箱：“你干什么？”
周嶼齊從冰箱里拿出兩塊牛排，平靜地看著她：“做晚飯吃啊，都快七點了，你不餓？”
說著，男人就進了廚房，開始找調料腌制牛排。
徐念北摸了摸肚子，今天為了調香，她中午只敷衍地吃了小雞腿，這會兒肚子空空的。
她看著男人熟練的下廚動作，挪了挪嘴：“牛排都被你糟蹋了，那你做吧，吃完飯就走，我這里可只有一間臥室，收留不了你！”
“那我們就睡一起唄，又不是沒睡過。”
徐念北握緊了拳頭，咬牙道：“周嶼齊，你是不是有健忘癥啊，我們已經離婚了。”
說起離婚，徐念北想起什么，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兩步。
男人襯衫袖子卷到了手指，手臂線條很美，手上拿著黑胡椒瓶，認真的轉著黑胡椒，還能聽見黑胡椒磨碎的沙沙聲。
“離婚協議書呢，你帶過來了嗎？”
周嶼齊手上動作沒有停，抬頭只是著她，鏡片后面那雙眸子有些沉默。
兩秒后，“在我西裝外套里，你自己拿。”
徐念北走到門口取下男人的西裝外套，黑色的西裝做工精細，布料摸著很舒服，徐念北終于沒有在上面聞到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反而有她常用的自調香水“拾光”的味道。
西裝的內襯口袋里，徐念北摸到了一個信封裝著的東西，她把西裝掛回去，打開信封口子，里面就是那張離婚協議書。
周嶼齊將肉排腌制好，又從冰箱里拿了一些蔬菜做配料，遠瞧著門口的女孩拿著信封往臥室的方向去了。
“洗澡注意別用水染著傷口了。”
回應他的是臥室的關門聲。
周嶼齊眼底劃過深深的無奈，嘆了口氣。
洗好蔬菜，周嶼齊聽見客廳里有手機鈴聲，徐念北把手機拿在沙發上了。
他洗了洗手，走到客廳，屏幕上跳動的名字，白柔。
男人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將跳動地按鈕滑向綠鍵。
“念北，今晚帶你去找小哥哥，我朋友說暮色有兩個新來的說唱長得很帥！”
“她沒空，今晚不去。”
對面遲疑了半秒，“你是周嶼齊？你怎么會拿著徐念北手機？”
“我是她丈夫，這有什么奇怪的？”
“周嶼齊，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周嶼齊冷聲回道：“誰說我們離婚了？”
說完，男人就掛了電話，還把剛才的通話記錄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