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瀚和蔣娉婷這段日子為集團的事務忙得不見人影，也沒有多余的心神，記起要給姜水水添置衣服這件事。
所以姜水水的衣物，就一直都沒有增加了。
站在衣帽間里，看見沒有一件姜水水的衣物時，姜瀚才想起這事兒，露出了尷尬凝滯的神情，看向姜水水說：“啊，水水，真是對不起，爸爸工作太忙了，不記得給你買新衣服了。”
一家人一起上來，姜瀚蔣娉婷和姜彎彎站在面前，跟劃分得很妥當的衣帽間，相互呼應，很是清晰。
姜彎彎的臉色和笑容若有若無的奇異。
姜水水面色不變，淡定笑道：“沒事，我平時也都穿校服，不怎么穿別的衣服。”
姜瀚看著恍若沒有另一個人的衣帽間，還是尷尬得難以言行，對姜水水保證道：“爸爸立刻叫人給你買新衣服，送來最新的圖冊，你自己慢慢選，挑你最喜歡的。”
姜水水全然不在意，點點頭。
姜瀚一轉頭，又看到姜彎彎色彩豐富、絢爛華麗的禮服，而想起姜水水一件都沒有，又尷尬了，又說：“是爸爸不好，也忘了給你買禮服，姐姐是從小到大一直都要出席宴會，所以都有禮服，水水不要難受，爸爸這次也給你添，添置多多的。”
姜水水并不覺得怎么樣，甚至想笑一聲，姜瀚一次過給她添那么多禮服，她也穿不完啊。
她還在青春期，最近一定會讓自己長高的，那些新禮服她很快就會穿不上。
沒有姜水水位置的衣帽間，讓姜瀚尷尬極了，當看到鞋間擺放著一雙雙整齊的鞋子，而左邊是蔣娉婷，右邊上面是姜彎彎的，下面是自己的皮鞋，擺得滿了，沒有一雙姜水水的鞋子時，姜瀚臉色又僵凝了。
鞋子也沒有。
水水到底有什么。
姜水水的鞋子比衣服更少，只有兩雙，一雙是白色的帆布鞋，姜水水以前很乖，去學校上課都穿標準的帆布鞋的。
一雙則是拖鞋了——是別墅的管家準備的。
管家是從京市跟著姜瀚他們過來的，剛搬來時事務實在是太多，又從未曾見過這個二小姐，管家知道要給二小姐準備東西，但到底是事務繁多，記得給姜水水添了幾件衣服，沒記起姜水水的鞋子這回事。
那雙拖鞋，還是作為基礎日常用品在新別墅里放著，誰沒有了就有得用的呢，當時晚上要去洗澡，姜水水自己去拿的。
姜瀚汗都冒了出來，臉色很不好地看著姜水水，努力笑道：“爸爸也給水水買鞋子！只要水水喜歡的都買！”
姜水水更渾然無感，淺淡笑了笑。
姜彎彎笑中輕輕“嗤”出一聲，淡得幾乎都沒人聽得見。
從衣帽間里下來，蔣娉婷、姜彎彎和姜水水本人都平淡無波，狀似尋常，唯有姜瀚一張臉都隱隱漲紅了，眉眼間帶著愧疚與不安，氣息起伏，很難受的樣子。
看姜水水一眼，還立馬就道：“爸爸這就讓人把衣服鞋子包包的圖冊都送來給你挑，水水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