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自斬插手世間,便是因;如今被打的身殘,便是果。
黃泉的盡頭,既是他的歸宿。
這一戰,永恒會無情,會將墮落世間的天道,一路打入九幽。
太上發狠,自太上天墮身星空。
很顯然,這是要拉人墊背,以他之威壓,瞬間便能碾死一片。
的確,一入浩瀚星空,天荒便崩塌了。
有級別光暈橫鋪,所過之處,星辰寸寸崩塌,眾帝都被撞翻。
“當吾是擺設?”
葉辰冷哼,一個永恒移天換地,又將其置換到了太上天。
破碎的星空,瞬間復原,被永恒倒轉了時間。
也是同一瞬,葉辰又回歸至尊戰場,一記永恒,摘了太上頭顱。
噗!
鮮血如噴泉,刺目而血腥,無頭的太上,咋看都瘆人。
那廝,還是有些底蘊的,重塑頭顱。
未等穩**形,葉辰便瞬身而至,一掌剖開了其神軀,永恒力縱橫,摧殘了其道根,連帶元神真身,一并重創,血光極其的嫣紅。
“救吾。”
太上飛遁,一聲吼是發自靈魂的咆哮,也不知是在呼喚誰。
阿嚏!
外宇宙的眾天道,都打了個噴嚏,差點兒震塌了神界。
不知為啥,總覺有人在罵他們。
誰在罵呢?自太上,對眾至高神那叫一個怨恨。
情有可原。
若眾至高神早些出手,他也不至于落得這般境地,好歹都做過天道,咋特么一點兒不近人情嘞!這般想看老子死?這般的不要臉?
“你活該。”
這,會是眾天道的回應,又不是俺們比這你自斬的。
神哪!就該有點兒追求。
如太上,葉辰錘他越狠,他就罵的越歡實,那些至高神,有一個算一個,從這一代,問候到十八輩兒祖宗,罵死你們一幫老東西。
“跑了,又跑了。”
諸天的星空,多大呼小叫聲,看戰的眾帝,嗓門兒頗是響亮。
“跑不了。”
葉辰一喝鏗鏘,一手探入了虛無,方才橫渡的太上,又被捉回。
沒跑成,自是挨錘。
太上習不習慣不知,眾帝反正習慣了,對上葉辰,就得有點覺悟。
殺!
太上震怒,竟是血祭了法則,成一座擎天巨門,欲將葉辰吞入。
“永恒之門?”
葉辰雙目微瞇,與先前所見的永恒之門,頗是相像。
不過,并不是一座。
該是太上以道法演化的,僅有外形,并無意蘊,遠非一個級別。
“吞。”太上怒吼,單手結了印。
擎天巨門嗡動,刻印其上的神紋,交織縱橫,一條條的復活。
“吞我?”
葉辰頓開霸體,演化了永恒仙棍,一棍捅入巨門,攪了個粉碎。
噗!
太上遭反噬,老血狂噴,一路橫翻了出去。
“來,前輩,換個地兒。”
葉辰淡道,永恒成河,席卷著太上,又瞬身不見。
再現身,已是太古盡頭的虛妄。
古老的黑暗,浩瀚無疆,比太上天更讓人敬畏,至少,一般的至尊是不敢進來的,除非修為到家,或悟出永恒,否則,入之既死。
“我說,是不是有倆人飛過去了。”
眾帝皆仰了眸,眼珠順著一道光左右擺動,望向了太古盡頭。
“乃葉辰,終是回來了。”
“怕不止他,體內還有另一人,永恒的合體?”
“真天下奇聞。”
眾帝你一言我一語,雖只一瞬,卻看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