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婳之強,她早在當年便見識過,她的哥哥,是古天庭的戰神,曾經也是一尊準荒帝,與齊婳同級別的準荒帝,連他都葬在了齊婳的手中,更遑論是他倆,能屠齊婳的,還得真正的古天庭女帝。
錚!
說話間,齊婳攻伐又到,只一劍,劃出了一道銀河,縱橫輪回,逆亂時空,方才殺到的女帝與葉辰,當場被斬翻了出去。
轟!砰!
八百萬里外,葉辰與女帝皆定身,一步未站穩,皆相噴血,身上的那道劍痕,連永恒血繼都無法愈合,非但無法愈合,反還向外擴張。
“絕望嗎?”
齊婳提劍而來,只淡淡的三個字,震得太上天電閃雷鳴,更有一種無上的魔力,聽的眾帝都心神禍亂。
葉辰與女帝未答話,只以最強大的攻伐回應。
絕望,他們都經歷過。
然,絕望中...是有希望的,正因有這個執念與信念,他們才一路走到了這里。
齊婳只笑不語,劍光橫貫太上天,每有一劍劈出,必乾坤破滅,必重創兩人。
先前,與葉辰也只小打小鬧。
如今,動的是真格,用的是巔峰,這就足夠葉辰與女帝榮幸了,前后兩個紀元,包括天魔域、厄魔域、圣魔域、諸天、古天庭,能讓她齊婳動真格的,可真找不出幾個。
噗!噗!
準荒級大戰極慘烈,刺目的血光,炸滿太上天,皆葉辰與女帝的血,大戰幾百回合,倒是不止一次重創了齊婳,但想真正滅她,還差了很遠,她真如一尊神,所有的道與法則,在她的面前,都好似一個可笑的擺設。
“當年的古天庭,究竟有多強。”
眾神將心怦怦直跳。
不說天魔與厄魔,就說圣魔一域,就足夠可怕,前有帝煞殘晝,后有準荒齊婳,皆至尊中的至尊,再加上更強的一代圣魔,如此陣容,若無足夠的底蘊,天庭可擋不住他們,而且,還是一挑三。
轟!砰!轟!
轟隆聲中,大戰波動更大,縹緲如太上天,都寸寸崩塌,有毀滅之光垂落,成一道道雷霆,摧殘著天地。
如此可怕動靜,不止波及了諸天,也波及了太古洪荒,油盡燈枯的諸天列代至尊,一雙雙暗淡的眸,都望看著蒼緲。
“該是援軍到了。”
紅蓮女帝輕喃,眸子渾濁不堪。
“是誰在擋路。”
人皇雙眸微瞇,窮盡了帝道目力,卻也難望穿,只知大戰動靜很大,斗戰的雙方,必是威震寰宇的存在。
“莫不如,遣人出去瞧瞧?”
玄帝自蒼緲收眸,環看了眾至尊。
“若引火燒身,更惡心。”
鬼帝悠悠道。
這話,深得眾意。
門戶若開,進來的可不止是女帝,可不止是諸天援軍,還有外域的可怕存在,照他們此刻的狀態,一個個油盡燈枯,對方一掌拍過來,能將列代至尊,打的全軍覆沒。
“爾等,注定會敗。”
深處,魔煞又翻滾,又是那魔頭,又不安分,欲沖破封印,血煞掩映的深處,乃一張扭曲不堪的鬼臉,笑的頗猙獰。
列代至尊不知,可他卻知。
堵在太古洪荒前的,乃準荒齊婳,乃他座下第一大將,有與他齊肩的神姿,縱觀整個諸天,除了真正的古天庭女帝,誰都拿不下她,所以,有她堵在門口,誰都別想進來。
正因如此,他才笑的肆無忌憚。
因他沖擊,列代至尊又齊齊噴血,他每一次作亂,都是厄難,眾位至尊都已油盡燈枯了,經不起風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