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姐姐這來。”
齊婳的話,還是那般縹緲而魔性,自帶似隱若現的笑,她立在云臺,便如一尊九霄的仙,俯瞰整個世間。
“聽著咋這般瘆人嘞!”
“堅守心臺,切莫被她笑聲蠱惑。”
“準荒帝圣魔,果是可怕。”
鼎中的神將們,又是一言接一語,有看齊婳的,有看紅顏的,總覺這對孿生的兩姐妹,氣氛莫名的詭異。
紅顏抬了腳,可蓮步卻僵硬。
葉辰抬手,拉住了紅顏玉臂。
親人相見,他這外人本不該阻攔,可如今的紅顏,卻神色木訥,雙目空洞,說白了,無清醒的意識,是她的姐姐,對她用了幻術。
若是親人,怎會用幻術迷惑。
紅顏一瞬清醒,下意識退了一步,明明是親人,可她看姐姐的神態,卻更多驚懼,怎么看,都像一個受了驚嚇的小女娃,無論眾將,亦或眾帝,還是頭回見紅顏露出這等姿態,強烈懷疑,她與姐姐的關系,不怎么和睦,看這舉動便知,這是怕她怕到骨子里啊!
“你我同根同源,為何這般怕我。”
齊婳話語悠悠,說話時未看紅顏,只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小狐貍,時而還嘟嘟嘴,挑逗一下那只小狐貍。
她的笑,是溫柔的。
無人知道,她那溫柔的笑,是對小狐貍,還是對紅顏;也無人知道,她的溫柔,究竟是真的,還是某種虛幻演繹的假象。
但無論是真的,還是假象,都足夠讓紅顏害怕,又下意識退一步,半個顫抖的嬌軀,都藏在了葉辰身后,不敢直視她的姐姐。
葉辰身后,將紅顏擋在了身后。
大楚第十皇的狀態,可不怎么好,嘴角有鮮血淌溢,多半是為破齊婳的幻術,付出了慘烈的代價,自破了幻境,他基本沒說話,是在極盡恢復神力,也在撫慰暗傷,縱知戰不過,但也得拼一拼。
“縱到巔峰,汝一樣不夠看。”
齊婳輕語。
此話,是對葉辰說,戲虐而玩味,知道葉辰在干啥,不過,于她這尊準荒帝而言,無所謂的。
縱觀整個諸天遠征軍,包括帝荒,也只葉辰勉強夠看,但,也僅僅是勉強,打他,都無需動真格的。
“放過我們。”
未等葉辰言語,躲在身后的紅顏,便繞到了葉辰的身前,第一次以慘白的臉頰,面對她的姐姐,語氣還是那般卑微。
這一舉動,倒是讓齊婳一陣側眸,終是對葉辰,投去了一個...勉強稱得上正視的眼神兒。
葉辰嘴角又溢血。
同樣嘴角溢血的,還有帝荒他們。
齊婳的眼神兒,自帶威壓。
葉辰的傷勢加重,而眾帝與眾將,遭的僅是余波,非他們不夠強,是齊婳太可怕。
靜,整個天地都靜的嚇人。
葉辰已拉開紅顏,又護在了身后,隔天與齊婳對視,神色淡漠,所謂的威壓,他并不怕,一個眼神兒,無法讓圣體一脈屈服,縱然是準荒帝。
“好強。”
后羿咬牙,眾位大帝也都差不多,竟動不了了,這片天地,都好似被施了無上禁錮,連乾坤都停了運轉。
“可上.過床了。”
良久,齊婳才收了眸,笑語悠悠,儼然一個大姐,在拷問自己的妹妹和妹夫。
葉辰不語。
紅顏玉口微張一下,未說出話來,連她都不知,齊婳竟問這么一句,她記憶中的姐姐,可沒這般無聊。
“目測,她很閑。”
人王捋了胡須,話說的語重心長,上沒上過床,你準荒帝的眼界,會看不出?瞅一眼不就明白了,順便,再給俺們說一聲。
“都...都是一家人,別...別這樣。”
小靈娃一聲干笑,完事兒,便縮回了大鼎,生怕齊婳,也給他來一個眼神兒,他這小身板,可扛不住。
“此話在理。”
“你家妹妹,乃俺諸天的兒媳婦,算起來,咱都是親戚,一家人嘛!可別打打殺殺,方便的話,就讓俺們過去。”
“看你還未嫁人,俺諸天有的是人才,隨便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