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砰!轟!
太古路戰落,諸天血戰也終結,可虛妄中,葉辰與帝煞還在打。
定眸凝看,那是兩個血色的人。
葉辰手提殘破的永恒劍,踉踉蹌蹌,圣軀多處血骨曝露,胸前的血窟窿,最是森然,脊背上的一道溝壑,也足夠嚇人,能見脊骨。
去看對面的帝煞,也好不到哪去。
是他小看了葉辰,天帝對大帝境,他比葉辰傷的還重,搖搖晃晃的,頭顱也炸裂了半顆,魔軀也殘破不堪,烏黑的鮮血,通體淌流,因傷痕都縈著永恒仙光,乃至于血繼的不死不滅,都難愈合。
“天帝的底蘊,果然不是蓋的。”
葉辰暗道,一邊咳血一邊彎腰喘氣,帝煞小看了他,他又何嘗不是,打敗帝煞容易,屠滅天他難,一次次打倒,一次次起身再戰。
“殺。”
帝煞嘶吼,乃發自靈魂的咆哮,提著淌血磨刀再次攻來,面目猙獰,黑洞的眸鮮紅欲滴血,暴虐不堪,就不信了,打不死一個大帝,活不活著,于他而言,貌似已不怎么重要了,必須弄死葉辰。
“來。”
葉辰一喝鏗鏘,也是不信邪的主,不信打不滅天帝圣魔。
哐當!磅!鏗鏘!
又是金屬碰撞聲,清脆也悅耳,魔刀能將仙劍劈出豁口,仙劍亦能見魔刀斬裂,這是圣魔與圣體的對決,也是永恒與血繼的爭雄。
這場大戰,依舊無看客,但終會有一方先倒下。
浩瀚與虛無,會是見證者,而這片虛妄,會是其中一人的墳墓。
昏暗的太古路,女帝墮入了昏厥。
神將們也得以喘息,一個個拖著血淋身軀,在尸山血海中找尋英魂,還有尸骨殘存的,寥寥無幾,大多數葬滅,都是自爆軀體的。
這一日,太古路上立了頗多墓碑。
還活著的神將,站的整整齊齊,多是元神狀態,更多的則是肉身殘破,皆提著酒壺,在墓碑前,灑下了一片片濁酒,祭奠著英魂。
半日后,女帝醒來。
她默默看了一眼墓碑,未有言語,便來到了帝荒與紅顏身前。
兩尊帝道圣體,此刻還受圣魔血印的荼毒。
她伸了手,一邊一個,放在了兩人天靈蓋上,掌心有永恒之力徜徉,強勢抹滅了殘晝殺機,連帶著其圣魔血印,也一并強勢摧毀。
至此,帝荒和紅顏潰敗的圣軀,才得以穩住。
其后便是刑天、后羿、劍神與劍尊,這四尊帝,傷的更慘重。
女帝施法,滅了殺機,也破了血印。
無殺機與血印的荼毒,四尊帝也穩住了陣腳,都在默默重塑著元神,恢復過來也只時間問題,神將們換來的希望,是無比的沉重。
至此,女帝才走向楚萱楚靈。
欲接續太古路,還需融合她二人,如此,才能最大化的使出永恒。
哎!
神將們一聲嘆息,也都盤膝而坐,也需時間療傷,未來的路或許更艱難,他們這些個小兵,關鍵時刻都能當大將用,便如這一次。
若非他們殊死抗爭,多半已全軍覆沒。